子轰炸得体无完肤。
而这个倾注了不少心血的矿洞,里面还什么都没有。
似乎,现在能做的,只有趁着导火索还没燃尽,爆炸还没有真正来临,赶紧逃。
他看看手底下那几个混子,没有跟他们说任何话,只是立马起身,朝着张胜递了个眼色,径直朝着自己的轿车快步走去。
张胜立马跟了上去。
孙怀安坐上轿车驾驶位,冲着他小声说:「赶紧上车!」
张胜没搞懂孙怀安接下来要干什么,小声问:「去哪里?」
「别特么废话了,上车再说。」
张胜微微愣了下,拉开车门坐到副驾位上,孙怀安立马发动车子,顺着进矿场的土路离开。
刚刚不是在商量放不放人吗?
怎么突然就走了?
这是去干什么?
那几个混子看着离开的车子,再看看被他们用枪看守着的那十来个淘金客,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直到其中一人小声说:「孙老板不会是要丢下我们吧?今天跑了那么多人,矿场上的事情,再瞒不住外面了。」
其余几人才突然惊觉,事情很不对劲,也不敢在矿上逗留,各自提着猎枪,匆匆离开。
哪些被留下的淘金客,没了猎枪的威慑,也终于松了口气,他们也不敢再在矿上停留,赶忙回到帐篷,收拾行李,又到厨房找了些吃剩的馍馍作干粮,相互邀约着快步离开,只留下那几具尸体和几个还在哀嚎无人理会的伤残。
孙怀安开着车子在路上疾驰,直到远离矿场,张胜才忍不住问:「孙哥,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孙怀安有气无力地丢出这么一句话:「赶紧逃命吧!」
「那这矿场不要了,还有,你的那些酒店、旅社也不要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手头还有些从六老板那里借来的钱,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那咱们去哪里?」
「我也不知道!」
孙怀安也茫然了:「妈的,苦心经营那么些年,只要做错一件事,就能败得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