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烟:「对,得选大地方,而且,一定不能透露自己的行踪,不然,最容易遭算计。
胃口小点的,要个几十元,就让司机过去了,遇到黑心的,不讹几千块,根本不会松口。
今天这馆子,张口要一千八,胃口就不小。
话又说回来,今天遇到的这种情况还算好的,在有的地方,更疯狂,是整个村子集体作案,他们会在公路转弯处趁着车速较低,从后车厢爬上车,或者从山坡上跳到车斗,直接往下扔货。
除此之外,还有专门在公路边开黑店的,吃饭住宿一条龙,晚上还有女人招待,可等着司机的,要么是仙人跳,要么是车辆被人开走,连车带货一起卖掉。
这些还算是只谋财不害命的,在特别偏远的地方,这些车匪就不光是抢劫了,甚至连司机带押车的人员都全部杀掉,随便找个地方就给埋了。
不仅如此,有些地方甚至还会在公路上埋炸药、雷管,等车辆靠近便引爆,造成车辆损毁后,立即上前抢劫,很多事情,防不胜防啊。
不仅是陆路,水路上也一样,沿江航道的货轮、客船还会遭遇各类江贼水盗,作案手法跟陆路上差不多,但性质更恶劣,往往在抢劫得手后,选择杀人灭口,放火沉船,事后踪迹难寻。」
武阳听到这些话,也有些发怵了:「眼看着日子一天天好起来,怎么感觉又像是回到了解放前?」
「还是一个字:穷!」
周景明不无感叹地说:「真正要四海昌平,还得过些年。这年头,有一部分人富起来了,但还有更多的人,吃饱穿暖都还成问题,为改变状况,都想着发财,要么没本钱,要么没门道,只能走歪路、邪路。
武阳,不对啊,按理说你是湘西的,你们那边这类的事情不少,一年多的不说,几百起总是有的,我怎么觉得,你像是没听说过一样。」
武阳笑了笑:「我能听说什么,这些年,我要么跟着你在疆域,要么在蜀地,只有过年那几天,领着娜拉和孩子回老家跟父母聚一聚,我家那地方山区地带,整个村里,出过远门的,一根手指都能数得下来,消息闭塞得很。
说起这些事情来,周哥,其实我觉得自己很幸运,第一次出门,懵懵懂懂去了北疆就遇到你了,这些年下来,要是没你指引,我都不知道自己会混成什么样,或许最后也会在老家,随便找个女人,守着那两三亩地,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
「说那些干什么————」
周景明想了想,打趣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