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臣应允陛下新约。”
南齐皇帝当即命内侍拿出了修改好的条款。
两人逐条核对完毕,各自落款、加盖印信。
一式两份,大周和南齐各存一卷。
南齐皇帝看着江令舟单薄的身形,体恤道:“……一桩难事总算尘埃落定,愿南齐和大周永结盟国之好!”
“朕特设宴席欢迎贵使,犒劳你千里奔波的劳苦!”
江令舟微微躬身行礼,喉间又泛起了痒意:“多谢皇上美意,臣心领了。”
“只是我大周陛下一直牵挂此事,臣归心似箭,不敢多做耽搁。”
南齐皇帝闻言也不勉强,挥手吩咐内侍搬来一箱滋补药材:“也好。”
“朕知贵使身缠沉疴,这一箱药材皆是南齐上品,你带着沿路调养。”
“水路暗流凶险,朕调拨十名暗卫,护送你至南齐和大周交界的渡口。”
江令舟知道,南齐皇帝待他客气,不是因为对方好说话,而是两国现在是盟友了。
他再次躬身道:“臣多谢皇上厚赐。”
这个插曲过后,江令舟就辞别南齐皇帝出宫了。
刚回到住所,他的心口便涌起了一阵闷痛……
江令舟再也撑不住,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
随即,他抬手掩住唇,指缝间缓缓渗出了一抹刺目的血色……
一旁随行的大周官员瞬间慌了神,快步上前搀扶:“江大人,您撑住!”
“快传太医过来!”
雷伯更是心疼得眼眶通红:“公子,您的身子早已亏空,一路又强撑多日,便是铁打的人也扛不住啊……”
“不如留在南齐静养几日再动身吧!”
他实在担心公子的身体啊!
万一公子有个什么好歹,他可如何跟老爷和夫人交代……
江令舟缓了许久,才勉强止住咳嗽,抬手拭去唇角的血迹,气息虚浮:“不碍事……”
“我只是旧疾发作,歇息片刻便能缓过来,不必大惊小怪。”
“边关战事吃紧,结盟的消息越早送到陛下手中,大周便能越早布局,耽搁不得。”
大周官员眉头紧锁,连声劝道:“大人,传信之事可以交由属下快马先行,您留在南齐休整几日再返程,身体为重。”
“不行。”
江令舟摇头道:“事关重大,本官必须亲自将盟约带回大周。”
说到这里,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