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奴才盯守钟粹宫往来的书信,也皆是平淡家书,奴才本以为筠妃娘娘收敛了,如今想来,怕是他们的障眼法。”
“只是……奴才反复查验信纸和墨迹,都没看到夹层、密刻等藏密的手段,实在不知猫腻藏在何处……”
沈知念眸色微深。
前世,她身为一品诰命夫人,助左相陆江临制衡朝堂,见惯了各类隐秘的传信之法。
世间的藏密书信,从不止夹层、暗刻等,还有以特制的药水书写隐字,干后无痕。
唯有用对应的药液擦拭,或者浸泡,方能显现出真正的内容。
苏家和凉国往来已久,会域外的隐秘手段,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想到这里,沈知念看向秋月,道:“你去传唐太医过来。”
唐洛川精通百草药理,深谙各类秘药的特性。此事,唯有他能查验彻底。
秋月立刻道:“奴婢这就去!”
不多时,唐洛川就到了坤宁宫,恭敬地向沈知念行礼:“微臣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娘娘急召微臣入宫,可是身子有什么不适?”
说这话的时候,唐洛川低着头,没让沈知念看到他眼底的关切。
沈知念摇头,将手中的家书递给秋月,让给交给唐洛川:“本宫无碍,是有一事需唐太医查验。”
唐洛川微不可闻地松了一口气,接过秋月递过来的家书,好奇地问道:“皇后娘娘,这是?”
沈知念开门见山道:“唐太医,你仔细查验一番,看看这封信里是否有隐字。”
“是。”
唐洛川走到窗前光的亮处,反复翻看笺纸的正反面,又轻嗅纸面的气味,细细摩挲着信纸的纹理。
不多时,他道:“回皇后娘娘,这封信的纸质和墨迹皆无异常,也没有夹层、暗刻。”
“但纸面附着一层特殊的草木胶质,寻常人根本无法察觉。是……是凉国常用的隐墨残留。”
沈知念眼中闪过了一丝了然:“果然如此。”
菡萏连忙问道:“当真有密字?那要如何才能显现出来?”
唐洛川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眼下大周正在跟凉国开战,用凉国的隐墨传递消息,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他没有卖关子,道:“需用特制的药液,经温水调和后浸泡纸面,静待片刻,隐字便会缓缓浮现。且不会损伤原有的字迹,可完整留存证据。”
沈知念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