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没有帝王坐镇,谁有这样通天的本事?”
“而且这么久了,连一丝风声都没透出来……”
筠妃抬眼看向坤宁宫的方向,眼底满是忌惮,缓缓道:“夏桃,我们来了大周好几年,进宫的日子也不短了。你随本宫蛰伏这么多年,竟还没看透内里的门道?”
“坤宁宫的那位令章皇后沈知念,不是简单的人物……”
说到这里,筠妃顿了顿,心中生出了几分迟来的感慨:“本宫从前总以为,君上在大周最大的对手是南宫玄羽。现在却觉得,或许真正难对付的,是大周的这位皇后……”
听着这些绝望的话语,夏桃再也撑不住,跪在地上失声痛哭。
她一路跟随娘娘从凉国远赴大周,忍辱负重,蛰伏数年,只盼着事成之后一同回归故土。
谁知如今前路彻底断绝,连活命都成了奢望……
筠妃伸手轻轻摸了摸夏桃的脑袋,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夏桃,是本宫对不住你,把你带来了大周,却无法带你回去了。”
“与其等皇后派人将我们抓去天牢,沦为阶下囚,受尽严刑折辱。不如自行了断,好歹能留几分体面。”
话音落下,她的眼底浮现出了一抹绵长的遗憾,轻声叹息道:“唯一可惜的是……当年凉国一别,本宫奉命远赴大周潜伏,此生再也没有机会重回故土,再见君上一面……”
随即,筠妃不再迟疑,抬手端起属于自己的那杯毒酒,决绝地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入喉,她闭上眼,眼角滑落了一滴泪水……
夏桃再也无法自欺欺人,双手抖个不停,含着泪颤巍巍地拿起另一杯毒酒,闭着眼尽数饮下!
两人刚放下酒杯,毒性还没发作,外面忽然传来了宝禄的声音:“皇后娘娘驾到——”
殿门被随行的宫人一把推开。
沈知念一身华贵的凤袍,大步走了进来。
看到案上两个空酒杯,她的脚步微顿,目光直直落在了筠妃身上。
筠妃腹中已经泛起了轻微的痛感,却依旧挺直了身躯。
见沈知念现身,她既没有起身行礼,也没有摆出往日那副柔柔弱弱、惹人怜惜的姿态。
筠妃抬眼,坦然迎上沈知念了的目光,没有一丝躲闪。
菡萏见此情景,当即上前半步,厉声呵斥道:“大胆筠妃,见皇后娘娘亲临,还不行礼!”
筠妃对菡萏的斥责充耳不闻,盯着沈知念,凄凉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