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问道:“你既是凉国的青云郡主,身份尊贵,又何以远来大周,以苏家女儿的身份入宫?”
筠妃腹中翻涌着剧痛,惨笑着嘲讽,声音断断续续的:“皇后以为,本郡主会……会好心,将内里、内里的原委都告诉……告诉你?”
沈知念只淡淡回了一句:“你说不说都无所谓,事到如今,前因后果很好查。”
筠妃闻言,沉默了一瞬……
或许是毒性不断侵蚀着五脏,她心中藏了多年的话再不吐出来,就再也没有机会诉说了。
与其说她看是对沈知念倾诉,不如说是喃喃自语,借着最后的时光,将藏了多年的心事吐露出来……
“……皇后可曾、可曾听过一个……一个故事?”
“本郡主名义上是、是郡主,可……可父王在凉国的皇室,不……不过是个边缘化的闲散王爷……无权无势,不受君父看重……”
“凉国的一众、一众宗室贵女……出身比我显赫、母族……母族比我强盛的数、数不胜数……”
“我自幼、自幼在宗室里受尽排挤,遭人……遭人冷眼……欺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