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妃的视线渐渐开始模糊,声音越发微弱:“成王败寇,多说无益……”
“藏了多年的秘密……今日、今日全部吐露出来……也算、也算了结了一桩心事……”
“只可惜……可惜本郡主谋划多年,终究……终究没能完成、完成君上交待的重任……”
她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活着回到凉国,再见君上一面……
沈知念听出了筠妃话语里,对哪位凉国君上的特殊情感,眉头微微蹙起:“如果本宫没记错的话,身为郡主,凉国君上乃是你嫡亲的堂兄。”
“你竟对自己的血亲兄长,怀揣着别样的心思?”
筠妃的五脏六腑,都像被灼烧一样剧痛!
如今生死只在须臾之间,她也懒得再伪装、掩饰了,唇角扬起了一抹惨淡又执拗的笑:“那又如何?”
“我对、对君上一片……一片痴心,天地可鉴,日月为证……”
这话落在众人耳中,只觉得一阵嫌恶。
菡萏蹙眉道:“你们乃是拥有同一个爷爷,同一个姓的堂兄妹啊!”
“血脉至亲,本该恪守礼法。你反倒滋生私情,还甘愿为他远赴敌国做细作,残害无数无辜之人,实在是荒唐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