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会长摸了摸胡须，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和犹豫，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也没有说出，闭上嘴巴咽了回去。
恰好这时，门口响起敲门声。
特利普会长赶忙冲进了房里，顾红也随之松了一口气。
“再经过两次就可以进行手术了，贵公子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不错，继续保持。”
莫医生说了两句不痛不痒的鼓励话，拎着熟悉的小药箱离开。
临走前，她注意到站在门口还有些恍惚的顾红，打了个响指提醒。
顾红被吓了一跳，醒神时正好瞧见莫医生那双爬满皱纹但又清明的双眸。
“愣着干什么？这么晚了。”
她声音年迈，周身散发着一种中草药特有的清苦味，反倒刺激的顾红头脑更加敏捷了些。
她低声抱歉，带着莫医生上了车。
回程的路走得安静，又莫名的让人心痒。
顾红几次从后视镜中去瞧莫医生的神色，次数多到连莫医生闭着眼睛都察觉到了不对。
“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她轻咳一声，多了几分威严和漠然。
顾红咬唇，不禁将车速放缓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