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自来也的身体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了,和他同一个帐篷里的伤员,还有几名星忍,一个右腿打着石膏被高高吊起来,一个脑袋受伤,裹了好几圈的纱布,还有一个右手臂受伤,夹著木板。
自来也很快调整好了心态,靠着自来熟的口才,很快就和他们混熟了,试图从这些星忍口中获得一些有用的情报。
当村桥叶月来给自来也换药的时候,正好看见自来也和几个星忍吹牛。
「那你们可能不知道,汤之国的温泉是全忍界最棒的,每次去汤之国国都的时候,都能看到很多美女————」自来也向几个星忍吹嘘著自己的见闻。
什么汤之国的温泉,铁之国的雪景、瀧之国的瀑布等等。
「真的吗? 这位前辈? 汤之国到处都是温泉?」
「铁之国的雪有多深? 比雪之郡还深吗?」
「泷之国的瀑布也很多吗?」
三个星忍都是十几二十岁出头的样子,听著这位同病房的前辈描述的各国景色,也露出了向往之色。
自来也面露笑容,准备试探询问他们对侵略其他国家的看法。
却听那个脑袋裹著纱布的少年忍者问道:「前辈,那这些国家的百姓,过得怎样的生活呢? 有被大名和蕃主欺压吗?」
闻言,自来也愣了一下。
原本准备的说辞,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了。
另一个手臂夹著木板的少年也开口问道:「前辈,我出生幽之郡,以前叫幽之国,我的爷爷奶奶因为不能偿还蕃主的债,被活活打死,我的父亲因在河边洗脚,被蕃主说是污染他们家的水源,被打断了腿,连我的母亲也被蕃主逼得上吊自杀————」
自来也躺在病床上,呆呆地听著,脑海中闪过了无数类似的画面。
百姓食不果腹,农民被欺压,各地流民四起、山匪横行,各国大名、蕃主只管自家歌舞昇平,哪里会看一眼朱门外饿死的流民。
那是他在游歷忍界各国时所看到的人间悲剧。
自来也摇了摇头,看向那个手臂夹著木板的少年,说道:「可是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吧————」
另一个大腿打着石膏的青年忍者呲笑了一声:「大叔,看来你没怎么上过政治课啊。」
「纳尼?」自来也眨了眨眼,看向这个青年忍者,问道:「什么是政治课啊?」
「就是忍者学校的政治课啊,大叔你们忍村没有吧?」这位青年忍者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