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了!”
“黄家小子早趴桌底下了,还是我帮着扶回来的!”
警察同志点点头,又进屋转了一圈,出来直摇头:“这活儿不像一个人干的,门板、水缸、炕席……没三五个壮劳力搬不动。”
他瞥了眼瘦巴巴的黄云辉:“再说他醉成那样,咋搬?”
宋桂芳急眼了:“那他咋醒得比我们还早?肯定有鬼!”
黄云辉缩了缩脖子,小声道:“二婶,我是被你们嚎醒的啊……”
“您要是不信,问问隔壁王婶,她早上还听见我吐呢……”
王婶立刻点头:“对对对!我听见了,呕得跟要断气似的!”
警察同志一摆手:“行了!这案子我们记下了,回头有线索再通知你们。”
说完转身就走,压根没给宋桂芳再闹的机会。
黄宏隆气得直跺脚:“妈!就这么算了?!”
宋桂芳眼珠子一转,突然扯住黄云辉:“行!家的事先不提。推荐信呢?快拿出来!”
本来应该昨儿个晚上就拿的。
没想到这王八羔子酒量居然这么好!
他俩倒是先趴下了!还没来得及摸信呢!
黄云辉心里冷笑,面上却憨厚一笑:“二婶,您该不会想说……钱也被偷了吧?”
宋桂芳脸色一僵,黄宏隆直接炸了:“放屁!钱在鸡圈里藏着呢!”
黄云辉:“……”
失策了!
昨儿光顾着搬老母鸡,忘了掏鸡圈!
宋桂芳咬牙切齿地去鸡窝底下摸出个油纸包,抖出一捆大团结和等价的粮票布票:“两千!一分不少!把信拿来!”
黄云辉接过钱,蘸着唾沫一张张数,慢悠悠道:“二婶,您数落我半天,该不会……信到手就翻脸吧?”
“哪儿能呢!”宋桂芳假笑着,心里早就黄云辉给骂了个透。昨儿个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家里被偷了,还请那瘪犊子大吃大喝了一顿!
黄宏隆直接一把抢过假推荐信,确认红章无误后,立刻变脸:“蠢货!为了两千块把铁饭碗卖了?活该你下乡种一辈子地!”
宋桂芳也阴阳怪气:“就是!以后要饭可别找到我们家门上!”
黄云辉把钱揣进兜,低头掩住嘴角的冷笑,现在这么狂妄,明天知青办上门要人的时候,不知道你们又作何感想?
黄云辉揣着钱扭头就走,身后还传来宋桂芳尖着嗓子的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