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儿。
“叔!啥事儿?”胡卫东跑到跟前,喘着气问。
胡大军一把将他拽到黄云辉面前:“喏!这是我亲侄子,胡卫东!”
“现在在分场帮着打打杂,这小子手脚勤快,脑子也活络,就是喜欢瞎鼓捣。”
“家里那些破铜烂铁没少被他拆!一直嚷嚷着想去城里当工人学技术!”
他用力拍了拍胡卫东的肩膀,差点把这小子拍个趔趄:“以后,你就跟着黄技术员!好好学!给我机灵点!”“端茶倒水递工具,眼里要有活儿!听见没?”
胡卫东一听,眼睛“唰”地亮了,兴奋得脸更红了,对着黄云辉就是一个九十度的大鞠躬:“辉子哥!我叫胡卫东!您叫我东子就行!我保证好好学!好好干!”
黄云辉打量着眼前这个精神头十足的小伙子,心里也挺满意。
队长亲自安排的侄子,知根知底,用着放心。
他笑着点点头:“行,东子,以后就跟着我吧。咱们先把那台趴窝的‘东方红’整明白!”
“哎!好嘞!”胡卫东声音响亮,充满了干劲。
胡大军看着这俩人,笑得合不拢嘴:“好!就这么定了!我先去地里转转!”
看着胡大军风风火火走远的背影,黄云辉对胡卫东招招手:“走,东子,带路!咱们去看看那台‘病号’拖拉机!”
胡卫东立刻像个小向导似的,领着黄云辉,一路小跑到了场院最西头。
一台沾满泥浆、半新不旧的“东方红”拖拉机孤零零地趴在那儿,像个没了气的铁牛。
“就它了,辉子哥!”胡卫东指着拖拉机,语气里带着点无奈。
“趴这儿快半个月了,老张叔捣鼓好几次,就是整不活它。”
黄云辉没急着上手,先绕着拖拉机转了两圈,这敲敲,那看看。
胡卫东在旁边好奇地跟着,眼睛一眨不眨。
“东子,去,找找有没有扳手,大中小号的都要,再弄点干净的棉纱和柴油来。”黄云辉头也不抬地吩咐。
“哎!好嘞!”胡卫东应得响亮,撒腿就往仓库跑。
没一会儿就抱着一堆工具和一小桶柴油、一捆棉纱回来了,跑得气喘吁吁。
黄云辉掀开发动机盖板,也不嫌脏,袖子一挽,就钻了进去。
“给我小号扳手。”黄云辉的声音从里面闷闷地传来。
胡卫东赶紧把扳手递过去。
“棉纱,蘸点柴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