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晾干,再加上前几天冻着的肉,一块带去场部乡下集。”
“你这是准备去一趟黑市?”胡卫东压低了声音,眼睛往四周瞟了一圈,“这事,要不要我跟着?”
“你还是老老实实留在队里。”黄云辉笑了一下,“你是民兵尖子,整天戴红袖章在坝上跑,谁不认识你。真跟我去了,别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也是。”胡卫东挠挠头,“那你一个人,小心点。真要有人问,就说你给家里换点油盐酱醋。”
“我心里有数。”黄云辉道,“咱做事,别太扎眼就行。”
两人扛着猎物一路下山,到了山脚,雪地已经踩出一条清清楚楚的小路。
远处水库那边隐约能看见几个人影在坝上忙碌,旗子在寒风里猎猎作响。
“你先回坝上去吧。”黄云辉指了指那边,说道:“班上点名,还得见着你。”
“那你呢?”
“我先把东西送回家,处理一下。”
黄云辉把肩上的猞猁皮又往上挪了挪,“下午去队里问一声,借辆牛车。”
“行。”胡卫东点点头,“回头你如果真去了场部,晚上回来敲一下我窗户,把收成给我透个底,我好心里有数。”
“知道了。”黄云辉笑着摆摆手,两人在岔路口分开,一个往坝上走,一个往屯子回。
回到红旗屯,天色已经偏西,炊烟一缕一缕从屋顶冒出来。村口几个娃在雪地里打滚,见他扛着东西回来,全都眼睛亮了。
“黄技术员,又打东西回来了啊?”
“这是什么,兔子吗?”
“还有一只大猫?”
“别乱碰。”黄云辉笑着把娃们赶到一边,“这猫可不是家里的猫,是山里的。”
有眼尖的孩子一眼看见那张猞猁皮,忍不住咂舌:“哎呀,这毛真厚。”
这时候,院门“吱呀”一声开了,林晚秋裹着棉袄出来,一看他一身血迹,吓了一跳。
“你这是又跟谁打仗去了?”她一把把他拉进院子,“棉袄都划开成这样了,胳膊还流血。”
“没大事。”黄云辉赶紧把手往袖子里缩了缩,“路上遇见个山猫,刚收拾完。”
“你嘴里说得轻巧。”林晚秋皱着眉,把门带上,“手伸出来,我看看。”
她一边说,一边从屋里翻出酒精和纱布,动作利索地给他擦血、包扎。
酒精一抹上去,火辣辣的疼,黄云辉倒没出声,牙咬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