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你面子!”
黄云辉看了他一眼,忍着怒气没有接话。
“咳咳,县里要修一条灌溉用的渠,解决下游五个大队的耕地用水,但是有一段地形很复杂,勘测队意见分歧大。”
周科长语气缓和道,“有人向我推荐了你,说你对本地水文很熟悉,所以我想请你一起去现场看看,提提意见。”
这话说的挺客气的,而且修渠这种事儿,那也是好事。
“行,什么时候去?”
“明天一早,我安排车来接你。”
“行!”
周科长点了点头,又交代了几句,便带着人上车离开了。
等车走远,张东来才拉住了黄云辉。
“云辉,你可小心点,那个姓周的,我听说跟孙长河有点关系,你得小心他们故意找茬。”
“行,谢谢社长,我心里有底了。”
第二天一早,水利局派来的吉普车准时到了屯口。
黄云辉上车之后,发现除了周科长和昨天那个年轻干部,车里还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
也是穿着旧中山装,手里还拿着一些资料和地图。
“这位是县水利局的老专家,陈工。”
周科长回过头,介绍道。
陈工抬头看了黄云辉一眼,点点头,没说话。
车子开了约莫一个小时,停在一片丘陵地带。
众人下车。
眼前是一片开阔的洼地,两侧是缓坡,远处有条干涸的河床。
几个勘测队员正在架设仪器。
“就是这里,我们计划从那边水库引水,沿着这条线修渠,但中间这段地势起伏大,土质也不稳,勘测队有人说该绕道,有人说可以直穿,争论不下。”
周科长说着,同车陈工已经拿着仪器在四处走动,不时蹲下抓把土看看。
“黄技术员,看看吧,说说你的高见。”
年轻干部瞥了黄云辉一眼,语气里的讥讽很明显。
黄云辉没理他,走到高处,环视四周。
这片地形他其实很熟悉,前世修水库时,这一带是重点勘探区域。
他记得很清楚,这里地下有一条暗河,距离地表不到二十米,水量充沛。
如果直接在上面修渠,一旦渠体渗漏或塌方,很可能引发暗河改道,导致整个灌溉系统失效。
但这事现在没人知道,毕竟县里的勘测设备简陋,根本探不到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