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进来坐。”黄云辉招呼他。
刘长东磨磨蹭蹭进来,也不坐,就杵在那儿。
“辉子哥,我…我爹的事,你听说了吧?”
“听说了。”黄云辉点点头,如实开口。
“我爹他…他是被人坑的!”刘长东猛地抬头,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本来不想干,是县里那个人,说稳赚不赔,还拍胸脯保证没事。”
“结果一出事,那人跑得没影了,我爹就…”
黄云辉给他倒了碗水,安抚道。
“坐下说。”
刘长东坐下,捧着碗,手指攥得发白。
“辉子哥,我知道我爹不对,不该干这个。”
“可…可他也是一时糊涂,想多挣点钱,给我说媳妇…”
“现在说这些没用。”黄云辉打断他,叹了口气开口。
“证据确凿,人赃并获。现在要紧的,是想想怎么办。”
“能怎么办…”刘长东低下头,声音发哑。
“大军叔托了人,可都说这事儿严重,至少要判三年。”
三年。
刘长东眼圈更红了。
他娘死得早,就跟他爹俩人过日子。爹要是进去了,这家就散了。
黄云辉沉默了一会儿,问。
“举报的人,知道是谁吗?”
刘长东摇摇头,满脸的沮丧。
“不知道,公社那边不说。但我爹说,肯定是熟人,不然不会知道那么清楚。”
黄云辉心里有数了。
这事儿,八成是被人下套了。
“辉子哥,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刘长东抬起头,眼里带着希冀。
“我认识的人里,就你和卫东哥有本事…”
黄云辉没立刻答应。
这事儿不好办。
他想了想,这才开口。
“这样,我和卫东下午去公社一趟,找李队长问问情况。但能不能成,我不敢保证。”
“行,行,谢谢辉子哥!”刘长东连连点头,就差给他跪下了。
“你先回去,别急,急也没用。”黄云辉拍拍他肩膀。
“嗯。”刘长东抹了把眼睛,走了。
吃过早饭,黄云辉跟林晚秋说了声,就和胡卫东一起,骑着自行车去公社了。
到了公社,李队长正好在办公室。
见黄云辉来,他有点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