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子哥。”刘长东抬头,眼睛还是红的。
“嗯。”黄云辉应了一声,递给他一根烟。
刘长东接过,点上,狠狠吸了一口,呛得直咳嗽。
“不会抽就别抽。”黄云辉说。
“我…我就是心里堵得慌。”刘长东哑着嗓子说。
“我知道。”黄云辉拍拍他肩膀。
“长东,你爹这事儿,已经出了,再想也没用。现在要紧的,是你自己。”
“我自己?”刘长东抬起头,眼里有些茫然。
“对,你自己。”黄云辉看着他。
“你爹进去了,这个家就得靠你撑起来。你要是垮了,这个家就真散了。”
刘长东低下头,不说话。
“我跟你叔说了,以后你跟着我。”黄云辉说。
“我干啥,你干啥。我教你点东西,你好好学,以后总能混口饭吃。”
刘长东猛地抬头,眼里有了光。
“辉子哥,你真愿意带我?”
“嗯。”黄云辉点头。
“但你得答应我,踏踏实实,别学你爹那套。”
“我答应,我答应!”刘长东连连点头,眼泪又下来了。
“辉子哥,谢谢你…”
“谢啥,兄弟之间,不说这个。”黄云辉站起来,拉他起来。
“走,回家。明天开始,跟我上工。”
“嗯!”刘长东重重点头,抹了把眼睛。
第二天一早,黄云辉带着刘长东去上工。
胡大军见了,没说什么,只拍了拍黄云辉的肩膀。
村里人见了,也没说什么。
大家都明白,胡家出了事,刘长东这孩子,得有人拉一把。
黄云辉肯拉,那是情分。
日子一天天过去。
黄云辉每天带着刘长东上工,教他看图纸,算数据,辨认土质,胡卫东有时候也提点几句。
刘长东学得很认真,进步也很快。
这小子虽然没上过几年学,但脑子活,肯吃苦,一点就通。
黄云辉挺满意。
这天,两人正在地里测量,公社来了人。
是李队长。
“黄技术员,忙着呢?”李队长笑着打招呼。
“李队长,你怎么来了?”黄云辉放下手里的活,走过去。
李队长压低声音,对着黄云辉说道。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