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骂。
“黄云辉,你放开我,你个王八蛋,老子跟你没完!”
黄云辉不理他,抬头看向门外。
不知什么时候,队部门口已经围满了被惊醒的社员。
老会计站在最前面,脸色铁青。
其他社员看着被按在地上的徐鹏,又看看桌上那些东西,眼神复杂。
有惊讶,有愤怒,也有鄙夷。
“都看见了?”黄云辉声音平静。
“徐鹏,指使侄子徐大毛,破坏水渠建设,证据确凿。”
“现在还想动手打人。”
他顿了顿,看向老会计。
“三叔,您是队里的老人,德高望重。您说,这事该怎么办?”
老会计长长叹了口气,走到徐鹏面前,看着他。
“鹏子,你糊涂啊!”
徐鹏趴在地上,喘着粗气,不吭声。
“为了你那点面子,那点权威,你连队里的活路都不要了?”
老会计痛心疾首:“这水渠要是修成,咱队里多少地能浇上水?”
“多少人家能多打粮食?你咋就想不明白呢!”
“我…”徐鹏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你啥也别说了。”老会计摆摆手,转身对黄云辉说。
“黄技术员,这事,我们队里自己处理不了。”
“按规矩,得报公社。”
黄云辉点点头,松开徐鹏,站起身。
徐鹏爬起来,灰头土脸,眼神躲闪,不敢看任何人。
老会计对旁边几个年轻社员说:“去,把徐鹏和徐大毛看起来,明天一早,送公社。”
他又看向黄云辉,语气诚恳。
“黄技术员,对不住,让你看笑话了。”
“水渠的事,还得靠你。”
“你放心,从今天起,大山沟生产队,没人再敢使绊子。”
黄云辉点点头,没再多说。
他走到门口,看了看围观的社员。
月光下,一张张脸上,有震惊,有失望,也有期待。
“大家都回去休息吧。”他开口,声音在夜里传得很远。
“明天,渠还得接着修。”
“水,一定能引到田里。”
他说完,转身走了。
刘长东和胡卫东赶紧跟上。
身后,是徐鹏叔侄被带走的身影,和社员们低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