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嗷一声,趴下了。
胡卫东喘着粗气:“绑不绑?”
黄云辉:“绑。”
刘长东摸出早准备的麻绳,往徐大壮胳膊上一缠:“你不是爱挖吗?我给你捆成麻花!”
徐大壮嚎:“你们这是私刑!你们打人!我要去公社告你们!”
胡卫东冷笑:“你先告你自己偷水。”
徐大壮扭着头:“我偷啥了?!水是国家的!渠是国家的!我借点水怎么了?!”
刘长东气笑:“你这嘴是真能拧。”
黄云辉蹲下去,手电光照着那条新挖的小沟:“这叫借?”
徐大壮一瞥,立刻改口:“我没挖!我来看看!是……是狐狸刨的!”
胡卫东差点笑出声:“狐狸还会拿铁锹?”
徐大壮急了:“铁锹是我捡的!路上捡的!”
刘长东抬手就要扇。
黄云辉按住刘长东手背:“别打脸,留着给公社看。”
刘长东咬牙:“辉子哥,你太讲理了,跟这号人讲理就亏。”
黄云辉淡淡一句:“讲理不是给他,是给后头的人看。”
徐大壮一听“公社”,立刻开始哀嚎,声音又尖又拖:“哎哟喂我肚子疼我让你们打坏了你们欺负贫下中农啊”
胡卫东骂:“你刚才还抡铁锹呢,现在就疼了?”
徐大壮躺地上打滚:“疼!疼死我了!你们看!我肋骨断了!我喘不上气了!我告诉你们不给我医药费,我明儿就去公社闹!我让公社把你黄云辉这技术员撸了!”
刘长东一听这话,气得眼眶都炸:“你还敢点名?!”
徐大壮嚎得更响:“我就点名!你们打人!你们仗势欺人!我家里穷!我借水你们就打我!不给医药费我就躺你队部门口不走!”
胡卫东抬脚就想踹:“你躺,我给你埋。”
黄云辉抬手:“卫东,收脚。”
胡卫东硬生生停住,咬着牙:“辉子,你就惯他这套!”
徐大壮立刻顺杆爬:“听见没!你们自己人都知道你打人!黄云辉!给钱!给我五块!不,十块!还得给我两斤白面补身子!”
刘长东骂:“你咋不直接要一头猪?!”
徐大壮瞪眼:“我伤了!我让你们打伤了!我这是公伤!”
胡卫东气得笑:“你偷水偷成公伤?你脸皮真厚。”
黄云辉站起身,声音更冷:“你要医药费,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