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种败类,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杀不足以正法纪!”
底下掌声雷动,叫好声几乎要把树上的雪都震下来。
“好!杀得好!”
“这种人渣就该碎尸万段!”
赵有钱听着排山倒海的骂声,整个人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王大发看了一眼手表,退后一步,手猛地一挥。
“执行!”
两名持枪的战士走上前,推着赵有钱到了土坡边上。
赵有钱感觉到了冰凉的枪口,裤裆里瞬间湿了一大片,黄色的液体顺着裤腿流进雪里。
“饶……饶……”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冬日的荒野。
赵有钱身子猛地往前一栽,头磕在坚硬的冰面上,抽搐了两下,再也没了动静。
围观的群众先是静了一瞬,紧接着,震天动地的欢呼声爆发了。
“死得好!”
“老天爷开眼了!”
“辉哥,这祸害总算除了。”刘长东走到黄云辉身边,抹了抹眼角,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被冷风吹的。
黄云辉看着远处的尸体被拖走,面无表情地点了根烟。
“走吧,回屯子。棉袄领回来了,日子还得过。”
……
红旗屯。
赵有钱被枪毙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全村。
每家每户都分到了崭新的军大衣和白面,村里像过年一样热闹。
可这份喜悦还没持续两天,黄云辉刚进大队部,就被老支书刘福财一把拽住了。
“云辉,出事了!”
刘福财一脸焦急,鞋底上全是泥。
黄云辉皱眉:“赵家还有余党?”
“不是人,是地!”刘福财拉着他就往村南的地头跑,“你快去看看那片冬小麦,出邪事了!”
等两人赶到地头,黄云辉蹲下一看,脸色也沉了下来。
前几天还泛着绿意的冬小麦,现在大片大片地发黄,叶片打卷,像是被火燎过一样。
刘长东也在地里,正愁眉苦脸地抠土。
“辉哥,你看这苗,根儿都烂了。昨天还好好的,今早一掀开雪帘子,全这德行了。”
黄云辉伸手拔出一株麦苗,仔细观察着根部。
根部发黑,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霉味。
“这是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