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开就行!”
“这块地,撒草木灰!匀着点撒!”
刘长东拉着一车生石灰赶了回来,跑得气喘吁吁。
“辉哥,弄到了!只有五袋,够不够?”
“先用着。把生石灰掺进草木灰里,再兑点水,做成稀片子,往根部泼。”
黄云辉亲自带头,拎起桶往地里走。
刘长东一边泼一边问:“辉哥,这真管用?石灰不烧苗吗?”
“少量的石灰能杀菌止霉,草木灰里有钾肥,能护根。现在是死马当活马医,不折腾,这苗活不过下礼拜。”
正忙活着,几个老汉走了过来,领头的叫老烟枪,是村里种地的一把好手。
“云辉,你这招行不行啊?我种了一辈子地,没听说过往麦苗上泼石灰水的。”
黄云辉没抬头:“老叔,你要有更好的法子,你来。”
老烟枪吧嗒了两口旱烟,看看那些烂了根的麦苗,叹了口气:“我也没招,这苗看着是要绝收。”
“那就听我的。”黄云辉直起腰,“大家伙加把劲,天黑前必须把这三十亩地全过一遍!”
干到半下午,公社那边传来了消息。
王大发带着两个胸前挂着相机的干部过来了。
“云辉,听说麦苗出问题了?”王大发看着满地的石灰水,眉头紧锁,“这是干啥呢?”
“赵有钱发的种子有问题,全烂根了。”黄云辉抹了一把脸上的泥。
王大发脸色一变,转头对后面的人说:“快,拍下来!这也是赵有钱的罪证!”
“拍照片管不了粮食。”黄云辉走过来,“王主任,你得帮我个忙。”
“你说,只要公社能办到的,我绝不推辞。”
“我要杀虫剂,还要多菌灵。物资站要是没有,你就去县里调。再不济,找化肥厂要点硫酸锌。”
王大发为难地挠挠头:“这会儿县里也乱套呢……行!我亲自跑一趟,我就是坐牛车也给你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