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值夜的是两个老成社员,看见黄云辉来,连忙打招呼。
“云辉来了?”
黄云辉四处看了看,询问起来。“嗯,叔,今晚是您二位值夜?”
“是,我俩搭伙。”
黄云辉笑了笑,语气严肃。
“辛苦您二位了。过年是高兴,但也更不能大意。”
“仓库重地,火烛小心,门户盯紧。发现任何可疑动静,立刻敲锣,喊人。”
两个老社员哪里敢大意,连连保证。
“放心,云辉,我们晓得轻重,指定瞪大了眼睛看着!”
黄云辉又仔细检查了仓库的门窗,确认都完好,这才离开,接着去了牲口棚。
队里的牛、马、驴都在这里,是重要的生产工具,也怕被人惦记。
喂牲口的老刘头正在添草料。
“刘大爷,忙着呢?”
“哎,云辉啊,来看看牲口?放心吧,喂得饱饱的,槽里有水。”老刘头笑呵呵的。
“辛苦您了。晚上这边也留点神,听见啥不对劲,赶紧喊人。”黄云辉叮嘱。
“知道,我耳朵灵着呢!”
又去看了水井,检查了屯子几个容易藏人的僻静角落。
一路上,黄云辉都仔细查看,不时跟遇到的社员打招呼,提醒大家过年高兴也别忘了安全。
王大山跟在他身边,心里佩服。
云辉哥就是心细,想得周全。要不人家能当民兵排长,能一次次带着大伙化险为夷呢。
“云辉哥,我看咱屯今年肯定能过个安稳年。”王大山说。
黄云辉看着渐渐西斜的太阳,语气平静:“但愿吧。”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放松。那伙流窜的匪徒同伙还没抓着,谁知道他们会不会钻空子。”
“也是。”王大山点点头,问道。
“那咱们晚上…”
“晚上照常安排人值夜,你我轮流带班。”黄云辉早有打算。
“明松暗紧,表面上跟往年一样,该热闹热闹,但暗地里,眼睛都得睁大点。”
“行,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