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今晚我们不走,就在这住下。我倒要看看,他能耍什么花样。”
徐知茵也点头,虽然害怕,但更相信黄云辉。
“爸,宋伯,听云辉的。咱们不怕他。”
王大山更是摩拳擦掌。
“对,怕他个鸟,他敢来,我让他爬着出去!”
黄云辉安排了一下。
他和徐知茵,还有岳父住正屋。
让王大山和徐亮坪一个本家的堂弟,晚上警醒点,轮流在院里和屋后柴火垛附近守着。
“大山,你上半夜,堂弟下半夜。”
“眼睛放亮点,耳朵竖起来,有任何不对劲,立刻喊人。”
“明白,云辉哥!”王大山和那堂弟都郑重答应。
小老虎似乎也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不再趴着打盹,竖起耳朵,在院里来回踱步。
金雕也落在了低矮的院墙上,缩着脖子,但眼睛在暮色中格外锐利。
夜幕降临,柳芦村陷入了沉睡,比跃进屯安静得多,也压抑得多。
黄云辉躺在炕上,闭着眼,却没睡实。
身边徐知茵因为白天情绪波动和奔波,已经沉沉睡去,呼吸均匀。
徐亮坪在另一头,也响起了轻微的鼾声。
但黄云辉的神经,一直绷着一根弦。
时间一点点过去,到了后半夜,万籁俱寂,只有寒风穿过破窗缝的呜呜声。
突然!
“着火了,快救火啊!”
“宋会计家柴垛着了!”
惊恐的喊叫声,划破了夜的宁静,从屯子东头传来!
黄云辉猛地睁开眼,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
透过窗户,只见东头方向,一片火光冲天而起,在漆黑的夜空中格外刺眼!
正是宋清明家屋后的方向!
“大山!”黄云辉低喝一声,飞快地套上棉袄棉裤。
王大山和那堂弟也冲了进来,脸色惊惶。
“云辉哥,宋会计家…”
“快去救火!”黄云辉一边说,一边已经冲出了门。
徐知茵和徐亮坪也被惊醒了,慌慌张张地要起来。
“知茵,你在屋里,千万别出来,爸,您看着点知茵!”黄云辉回头叮嘱一句,人已经消失在门口。
他抄起院里一个破水桶,朝着火光方向飞奔而去。
王大山和堂弟也赶紧找了水桶脸盆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