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失!”
他神色严肃地拍了拍腰间的猎枪:“老鹰嘴最近不太平,晚上都警醒点,枪别离手。牲口丢了能补,人命只有一条!都听明白没有?”
“明白了!”
众人纷纷回答,然后各自挑选马匹羊群,开始进山。
山路崎岖,两边的树木飞速后退。
黄云辉骑在马上,手中羊鞭偶尔轻甩,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控制着头羊的走向。
他这组的牲口极听话,二十头羊排成一纵队,像是有默契一般,老老实实地跟着头马往前走。
王大山在后头压阵,看着走得稳当的队伍,忍不住赞叹:“云辉哥,你这手绝了!这群羊到了你手里,跟当兵的操练过似的,排得真齐整。”
黄云辉回头笑了笑:“牲口也有灵性,你得顺着它的性子,给个由头它就听你的。”
胸前布兜里,小老虎被颠得有些迷糊,伸出一只粉嫩的爪子勾住黄云辉的衣襟,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打起了小呼噜。
清新的山风带着草木香,拂过脸颊。黄云辉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多日来的憋闷一扫而空。
而在他们身后几里地,老周家父子可就没这么舒坦了。
山路坡陡,周大强本就骑不稳,此时更是被颠得屁股生疼,感觉骨头架子都要散了。
“这畜生…怎么老往林子里钻!”周大强拽着缰绳,累得满脸是汗。
他带的那几匹马像是存心捣乱,路宽的地方不走,偏要往树杈子里挤。
他一个没留神,额头被树枝刮了一下,顿时起了一道红印子。
周海山在后面步履蹒跚,他没骑马,因为他那匹马脾气倔,他根本爬不上去,只能牵着走。
“大强,赶紧把那几只跑偏的羊赶回来!”周海山捂着腰,喘得像拉风箱,“这群瘟羊,怎么专挑陡坡爬!”
几只老羊像是看准了周家父子没本事,不仅不听吆喝,还时不时停下来吃口草,任凭周大强怎么抽鞭子,也就是动动耳朵。
到了晌午,太阳毒辣。
黄云辉选了个背风的小溪边,吆喝一声,牲口们便自觉停下喝水吃草。
他翻身下马,把小老虎放出来伸展筋骨。小家伙落地就撒欢,追着蝴蝶在草丛里扑腾。
王大山拿出一块饼子,递给黄云辉:“哥,咱歇会儿。老周家那边怕是还在半山腰磨蹭呢。”
黄云辉喝了口冷冽的泉水,目光看向远处蜿蜒的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