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山和羊群。
王大山刚轰退一只,冷不防小臂被另一只挠出三道深可见骨的血槽。
“嘶!”
他痛呼倒退,猎枪险些脱手。
局势要崩。
羊保不住,人也得搭进去。必须破局!
黄云辉环顾四野。
点火太慢,烟熏无物。
视线一扫,落在了不远处的套马索上。
有了!
“大山,把绳子扔来!”
王大山顾不上细想,忍痛将绳索奋力抛去。
黄云辉一把攥住绳头,灵力奔涌至双臂。
原本软绵绵的皮绳如同活了般,在半空抡出完美的圆环,朝着正要爬升的秃鹫狠狠抖去!
飞龙探爪,凌空索命。
绳套精巧地锁死那畜生的脖颈和单翅。
“嘎——”
在秃鹫惊恐的尖啸中,黄云辉猛力一拽,将其硬生生砸向地面,寒光一闪,直接身首异处。
连损两员大将,剩下的杂毛畜生学精了。
它们拔高身形,在云端盘旋死盯,再不肯轻易下探。
黄云辉暗暗咬牙。
这么耗着,吃亏的是他们。羊群跑散,大山挂彩,虎崽受伤,敌暗我明极度被动。
就在这节骨眼上。
极远的天际,猛然炸响一道裂帛般的穿云唳鸣!
王者之气,尽显无疑。
黄云辉霍然抬头。
只见一抹庞大的暗金剪影撕裂黄昏,疾驰而来。
体型大出寻常猛禽一倍,羽冠高耸,双翅如刀,正是在老鹰嘴生裂猞猁的空中霸王——草原雕!
定是被这冲天的血气引来的。
那饱含杀伐之气的啼啸掠过,天上盘旋的秃鹫群如遭雷击。
真就是老鼠碰见猫。
哪还有半点凶焰?个个犹如丧家之犬,连滚带爬地扑腾着翅膀,扎进远方云层逃之夭夭。就连那只伤了翅膀的,也歪歪扭扭地拼命逃离了视线。
前后不过转瞬,死局不攻自破。
王大山端着刚塞好子弹的枪,像个木桩子杵在原地,下巴险些砸脚面。
“老天爷……”
“这就溜了?”
他死死盯着那道傲视穹苍的雄姿,狂咽唾沫。
“云辉哥,这猛禽也忒霸道了!”
“叫唤一声就能清场?”
黄云辉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