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金色的眸子斜睨了黄云辉一眼,透着不解,却难掩受用之态。
随后它便不再分心,专心对付肉食。
躲在远处的王大山屏息凝神,眼珠子险些瞪掉,死死盯着这近乎妖异的场面。
云辉哥……竟然真的在招安这扁毛畜生?
且那家伙看着竟毫无抵触?
黄云辉心底同样波澜起伏。
他察觉出这天空霸主非但不抗拒自己的气息,反倒透着点贪恋。
但这距离降服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充其量只算不惧怕他,肯赏脸吃口饭罢了。
这等桀骜的凶禽,要它低头称臣,绝非常事。
急不得。
黄云辉暗自盘算。
他有的是恒心跟时间。
夕阳沉沦,夜色吞没荒原。
篝火烧得通红,驱逐了寒气与暗处隐匿的杀机。
吃干抹净的猛禽并没有立刻振翅高飞。
它蹦上一旁高耸的岩丘,慢条斯理地啄理着翎羽。
偶尔向下瞥一眼静坐的男人,目光中的野性防备已消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审视。
黄云辉徐徐撑开眼皮,自兜里掏出几根随身带着的风干肉干。
他站直身子,步伐稳健且迟缓,一步一挪地朝岩丘靠近。
猛禽立刻停下梳毛的动作,脖颈猛然绷直,金灿灿的瞳孔死死咬住来人。
距岩丘还有三米光景时,黄云辉顿住脚步,将肉干轻轻搁在地面,继而缓慢退开。
这扁毛畜生歪着脑袋,瞅瞅地上的肉干,又扫了扫男人。
似乎在做着心理斗争。
最终,对灵力的垂涎以及方才那顿饱餐奠定的好感,促使它再度跃下高处。
长喙一挑,肉干落入腹中。
咽下食物后,它并未急着重返高点,而是原地踅摸了两步,与黄云辉拉近了些许距离。
男人心头微动,深知这是个极好的兆头。
他没再寸进,而是折返火堆旁,继续闭目养神。
唯独将真气维持在润物细无声的状态。
这一宿,猛禽并未离去。
它犹如一尊石雕般扎根在岩丘上,充当起无声的暗哨,时不时扭动脑袋,犀利的目光巡视着漆黑的旷野。
有它镇场子,就连远方游荡的狼群似乎都忌惮三分,嚎叫声寥寥无几。
王大山起初还强撑着不敢合眼,后来实在困乏,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