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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伙早就被吓得丢了三魂七魄,面无血色,裤裆处湿漉漉的滴着黄水,身体犹如寒风中的枯叶般直打摆子。
刚才那血腥的场面直接碾碎了他仅存的脾气,现在望向黄云辉的眼神里,除了无尽的惊悚,哪里还敢有半点怨毒。
黄云辉上前一刀斩断捆绑的藤条。
老头顿觉双腿一软,像摊烂泥般瘫坐在地,哆嗦个不停。
“腿还能动么?”黄云辉毫无感情地扫了他一眼。
“能……能成……”周海山颤抖着想爬起,可断骨的剧痛加上惊惧交加,让他毫无力气。
王大山凑过来,鄙夷地撇撇嘴。
“哥,这老东西尿裤子瘫了,咋搞?”
黄云辉望向逐渐沉寂的天光,指了指地上的兽尸。
“你架着他走。”
“这副皮骨都是好东西,必须带走。别耽搁,准备回村。”
王大山应承下来,粗鲁地将老头薅起,把对方的手臂架在自己脖子上,连拖带拽。
黄云辉则拔出尖刀就地解剖。
剥皮、剔骨、割肉。
刀法行云流水。
雪豹的银灰色皮毛极为厚实,是难得的佳品。
鲜肉虽膻,却是禽兽们的极品口粮。
他将整张毛皮打成卷,又切下几大块最精壮的赤肉,毫不客气地扔上草原雕的后背。
一百多斤的份量对于这头巨禽而言恍若无物。
王大山在一旁看得直乐:“哥,你这雕收得绝了,纯当个免费脚夫使。”
黄云辉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擦净手上的血迹。
“撤。”
王大山拖着周海山,黄云辉提着兽皮,幼虎紧跟脚跟,草原雕在低空探路。
三人顺着来时的方向艰难下撤。
伤患严重拖慢了速度。
周海山疼得冷汗直冒,却死咬着牙关不敢嚎叫,生怕惹恼了对方被丢在山里喂狼。
他浑浊的眼珠子在黄云辉背影上直打转,内心的惊恐与恶毒疯狂交锋。
这老二……咋变得这么邪门了?
杀饿狼、收猛禽,现在连这等深山霸主都能斩杀……
这哪里还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周海山越想越发毛。
他甚至有些懊悔,早知这小子有这般能耐,平时就该留几分薄面……
罢了,眼下保命要紧。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