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裹挟着鹅毛般的雪片漫天飞舞,能见度不足五十米。
一道险峻的峡谷横亘在两国边境之间,谷底是厚达一米的积雪和乱石。
谷地右侧的一处陡峭雪坡上,八个身穿雪地吉利服的身影,如同八具冰雕,与周围的雪景完全融为一体。
黄云辉趴在最前方的狙击位上,手里端着一把加装了高倍瞄准镜的88式狙击步枪。
在他身旁,是二排长刘强和三排的尖子赵小虎。
“排长,手脚都快冻没知觉了,那帮孙子不会不来了吧?”赵小虎压低声音,嘴里呼出的热气瞬间在面罩上结成冰渣。
他们在零下三十度的雪地里已经趴了整整两个小时。
“闭嘴,屏住呼吸。”黄云辉声音冷硬。
他的六识远超常人,此时听觉全开,风雪的呼啸声被他自动过滤。
突然,黄云辉的耳朵微微一动。
两公里外,传来了极其细微的引擎轰鸣声和积雪被压碎的嘎吱声。
“十二点钟方向,目标出现。全体打开保险,子弹上膛,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开枪。”黄云辉下达指令。
咔咔咔!
八把枪同时推弹入膛,杀机顿生。
风雪中,两辆经过重度改装、加装了防滑链的越野吉普车从国内方向艰难地驶入谷底。
车门推开,跳下来五六个穿着厚重羽绒服、面目凶悍的男人。手里清一色端着五六式冲锋枪,警惕地四下打量。
这是国内接头的买家。
紧接着,边境线另一头,传来一阵密集的马蹄声。
七八匹高大的顿河马,喘着粗气,踏雪而来。马背上全都是身材魁梧、留着大胡子的俄罗斯大汉,穿着没有标识的极地防寒服,眼神透着嗜血的凶光。
为首的一个男人,身高接近两米,左脸有一道从眼角贯穿到下巴的骇人刀疤,嘴里叼着一根粗大的雪茄。
维克托!
马匹后面,还拖着四个蒙着防水布的重型雪橇。
“钱带来了吗?”维克托翻身下马,吐出一口浓烟,用生硬的中文问道。
国内买家的头目是个秃顶中年人,一挥手,手下从吉普车里拎出两个沉甸甸的黑色密码箱,打开一看,全是绿油油的美金。
维克托咧嘴一笑,摆了摆手。
手下的毛子壮汉立刻掀开雪橇上的防水布,撬开木箱。
黄油纸包裹的崭新ak74、黄澄澄的子弹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