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涕和眼泪混着鲜血糊了满脸:
“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还没断奶的孩子。我也是被逼无奈才走上这条路的!只要你放过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踏入华夏半步!”
黄云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没有一丝波动。
“那些被你杀害的缉毒警和边防战士,他们也有父母,也有孩子。你开枪的时候,想过放过他们吗?”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去坐牢,我接受法律制裁!我把钱全交出来!”
彪爷哭得肝肠寸断,脑袋在石头上磕得砰砰作响,额头已经血肉模糊。
黄云辉沉默了。
他微微垂下眼眸,似乎在思考,身上的杀气也在这短暂的沉默中似乎减弱了几分。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
原本痛哭流涕的彪爷,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极其阴毒的寒芒!
“去死吧蠢货!”
彪爷猛地抬起头,他那碎裂的右臂袖管里,竟然藏着一个弹簧袖剑!
他拼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身体猛地向前一窜,左手死死抱住黄云辉的大腿,右肩猛地向前一送。
“铮!”
一把长约十公分、淬着幽蓝毒液的三棱钢刺,瞬间从他的袖口弹出,狠狠扎向黄云辉的小腹!
距离太近了,不到半米。
而且是在黄云辉看似放松警惕的瞬间发动的必杀一击。
彪爷脸上的肌肉扭曲着,露出了残忍而疯狂的笑容。这把袖剑见血封喉,是他最后的底牌,不知有多少个比他强的高手都死在了这一招阴险的偷袭下。
“当!”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雪夜中响起。
没有鲜血飞溅,也没有利刃刺入血肉的沉闷声。
彪爷脸上的狂笑瞬间僵住了。
他死死盯着自己的右手。
那把无坚不摧的三棱钢刺,在刺穿了黄云辉的战术背心后,竟然像是扎在了一块千锤百炼的钢板上!
钢刺的尖端直接崩断,而黄云辉的小腹上,连皮都没有破一点,只有一层淡淡的、肉眼难以察觉的白色气流在皮肤表面流转。
炼气三层,真气护体,刀枪不入!
“这……这怎么可能?!”
彪爷如同见鬼了一般,独眼死死凸出,满脸的不可置信。他下意识地松开手,一屁股跌坐在雪地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瑟缩。
“你……你到底练了什么邪功?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