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云辉,你别狂……咱们走着瞧!”
周雄林咬牙切齿地嘟囔着,满脸怨毒。
第二天一早,矿上的起床号刚吹响。
黄云辉洗漱完,把昨晚没炖完的野猪肉搬到案板上。
除了骨头和内脏,剩下的里脊和后座肉少说还有大几十斤。
他手起刀落,切下最肥美的一块带膘好肉,掂了掂,足有五六斤重。
这时,胡正阳顶着俩黑眼圈跑进院子:“生哥,早啊!昨晚那顿肉吃得我一宿没睡踏实,浑身是劲儿!”
“来得正好。”黄云辉把肉用干荷叶一包,直接塞进他怀里。
“拿回去,自己留着慢慢吃。”
胡正阳吓了一跳,像烫手似的往回推:“别别别!生哥,昨晚吃你的肉,那是咱俩一起上的山。今天这肉我可不能白拿!”
“让你拿着就拿着!”黄云辉脸一板,语气不容拒绝。“上山打猎,见者有份,这是规矩。再说了,以后用得着你的地方多着呢,赶紧收下,别婆婆妈妈的。”
感受着怀里沉甸甸的分量,胡正阳眼圈一红。
这年头,五六斤大肥肉抵得上小半个月工资了。
他用力吸了吸鼻子,梗着脖子说道:“生哥,没说的!以后我胡正阳就认你当亲哥,你指哪我打哪!那个周雄林要是再敢放屁,我非撕烂他的嘴!”
“行了,少肉麻,放回家去赶紧上工。”黄云辉笑着摆摆手。
打发走胡正阳,黄云辉开始收拾剩下的肉。
他把大块肉分割成条,挑出十几斤趁没人注意收进灵泉空间里保鲜。剩下的,全用粗盐和找来的八角抹匀腌制。
院子里有现成的土灶和熏坑。
他找来些松柏树枝垫底,生起微火,将肉条一一挂在上面熏烤。
不多时,油脂滴落在火星上,发出“滋滋”的声响,松柏的清香混着肉香,在小院里弥漫开来。
屋里的小雪豹被香味馋醒了,连滚带爬地跑出来,抱着黄云辉的裤腿直哼唧。
“你个小馋猫。”
黄云辉割下一小块新鲜瘦肉剁成肉糜,掺了一滴灵泉水喂给它。
小家伙扑上去吃得满脸是肉渣,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小尾巴摇得像风火轮一样欢快。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规律又充实。
周雄林大概是被李明鹏敲打怕了,没敢再露面找茬,只是偶尔在远处用阴毒的眼神偷瞄。黄云辉懒得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