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最高统帅在此坐镇!”
“在这亩三分地,容不得你一个外单位的在此处耀武扬威!”
“挖煤的有什么了不起,甭管你顶着多大的头衔,也休想在此地随意强行抓壮丁!”
“趁早夹着尾巴滚蛋,否则定叫你有来无回!”
谁知此番狂言刚刚落音,周场长面庞骤然黑如锅底,旋即飞起一脚狠狠蹬在此人肩胛骨处!
“满嘴喷的什么粪!”
这一击势大力沉,立刻将好不容易爬起一半的狂徒重新踩回泥坑。
周立鹏怒不可遏地遥指着底下的残骸狂喷不止:“借你八个胆子,竟敢对兄弟单位的特使这般大放厥词!”
“开掘黑金怎么了?那是咱们赖以生存的支柱产业,是顶头上司!”
“咱们营地度过严寒的燃料、填饱肚皮的救急口粮,哪一款不是人家慷慨解囊拨给咱们的?”
“若缺了人家的帮衬,你们这帮蠢货连树皮草根都没得啃!”
“赵技术员此番莅临选拔劳力,实乃奉旨办差,系公家下达的铁令。点中哪只阿猫阿狗,那就是无上的荣耀,必须无条件服从,难道还能容你在这儿讲条件?”
赵振宇被突如其来的重击与劈头盖脸的呵斥,震得瞬间如坠云雾。
那名妇女同样被吓得六神无主,原本如同藤蔓般缠抱的双臂也本能地撒开。
周立鹏平复了一下呼吸,斥责声再度响起:“胆敢恐吓来访的贵宾?依我看你小子的劣根性根本未曾剔除,骨子里依然烂到了极点!”
赵振宇彻底魂飞魄散了,连肉体上的疼痛都抛诸脑后,呜咽着求饶:“长官,您千万容我解释!”
“并非小人不愿出力,实在是因为……因为这人与咱们有着化不开的私人恩怨呐!”
“他此番摆明了是借刀杀人,倘若咱们落入其手,绝对会被折磨至死,您老万万不可见死不救啊!”
周立鹏略微错愕,眼神飘向不远处的特使。
胡正阳立马出声嘲弄打断:“管事的,切莫听信这条疯狗乱咬人。”
“过节固然存在,此女原是我家哥哥早年间的未婚妻,岂料竟与自家兄弟做下那等苟且之事。”
“当场被生哥捉奸在床,这才会发配至此地受罚!”
“您评评理,这般不要脸的烂货,难道不该施以重拳狠狠敲打?”
周场长听闻此言,神情愈发冰寒刺骨。
通奸秽乱?居然还是极其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