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渐渐亮了,雪停了,但风大,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
越往山里走,雪越深,最深的地方能没到大腿根。每走一步都得费老大劲。
“这鬼天气。”有人嘀咕。
“少废话,省点力气。”黄云辉走在最前面开路。
他练气六层的体质,走这种路跟玩儿似的。但他刻意放慢了速度,等后面的人。
走了两个多小时,进了黑瞎子沟。
沟里比外头更冷,树上的雪簌簌往下掉,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不知名野兽的叫声。
“停。”
黄云辉抬手,队伍停下。
他蹲下身,扒开一层雪,仔细看雪地上的痕迹。
“有狍子,刚过去不久,往东边去了。脚印还新鲜,最多半小时。”
张铁根凑过来,看了看脚印,咧嘴笑:“黄队长好眼力。不过东边那片林子密,不好走。我知道有条近路,能抄到它们前头。”
“什么路?”黄云辉问。
“从这边绕过去,有个小山坳,穿过去就是。”
张铁根指着西边,“那条路近,但陡点。不过咱们这些人,没问题。”
黄云辉看了看西边,又看了看东边。
“走东边,顺着脚印追。”
“哎,黄队长,我这路近……”
“听我的。”
黄云辉打断他,起身,“东边林子是密,但安全。西边那山坳我知道,去年雪崩埋过猎户。”
张铁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没再说话。
队伍继续往东走。
走了大概一里地,前面树林里果然有动静。
“散开,包抄!”
黄云辉一声令下,二十多人分成三队,悄无声息地围了上去。
林子里,七八只狍子正在啃树皮,完全没察觉到危险。
“打!”
“砰!砰!砰!”
枪声在山谷里回荡。
狍子受了惊,四散奔逃。但猎队包围圈已经形成,跑出去的没几只。
一番围猎,打下五只狍子,个个膘肥体壮。
“好家伙,这得有三百斤肉!”
胡卫东兴奋地跑过去检查猎物。
张铁根和钱友宇站在一边,脸色不太好看。
他们没想到,这个黄云辉还真有两下子。
时间一点点过去,冬猎队伍的收获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