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副业?”
黄云辉一一应付,脸上带着笑,心里却留了个神。
陈国富那边,太安静了。
自从冬猎回来,张铁根和钱友宇被扣在屯里,黄云辉把口供交给了张书记。
陈国富被叫去谈话,回来后就没了动静。
这不正常。
以陈国富的性子,吃了这么大亏,不可能不报复。
果然,腊月二十三晚上,出事了。
黄云辉因为要盘点年终账目,睡在副业队办公室。
办公室挨着仓库,中间就隔一堵墙。
半夜两点多,他正对账,突然听到外面有细微的响动。
不是风声,是脚步声。
这脚步声刻意压低了,很轻,但逃不过他练气六层的耳朵。
他吹灭油灯,悄无声息地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
月光下,两个黑影正鬼鬼祟祟地摸向仓库。
每人手里拎着个桶,桶里晃荡着液体,隔着老远都能闻到煤油味。
纵火!
黄云辉眼神一冷。
他轻轻推开窗户,翻了出去,落地无声,像只夜猫子。
那两人已经到了仓库门口,正要往门上泼煤油。
“二位,大半夜的,忙啥呢?”
黄云辉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两人吓得一哆嗦,猛地转身。
是两张生面孔,一个刀疤脸,一个麻子脸,一看就不是好人。
“你……你是谁?”刀疤脸声音发颤。
“我?看仓库的。”
黄云辉慢慢走过去,“你们拎着煤油桶,想干啥?”
“没……没啥,走错了。”麻子脸说着就要跑。
“走错了?”
黄云辉脚下一动,瞬间拦在两人面前,“那这桶煤油,也是走错了拿的?”
刀疤脸眼神一狠,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小子,少管闲事,让开!”
“我要是不让呢?”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刀疤脸挥刀就刺。
黄云辉不躲不闪,伸手一抓,精准地扣住他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腕骨断裂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
“啊!”刀疤脸惨叫一声,匕首掉在地上。
麻子脸见状,抡起煤油桶就砸。
黄云辉侧身躲过,一脚踹在他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