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再好,关我屁事?”
热依扎听完,眼泪流得更凶了,却用力抱紧了黄云辉的腰,恨不得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这件事情不仅没有让两人产生隔阂,反而像一剂催化剂,让热依扎对黄云辉彻底死心塌地。
接下来的三天,两人在这片抢来的草场上安营扎寨,过起了相依为命的日子。
白天,黄云辉骑着大青马在这片丰茂的草场上赶马,热依扎就在帐篷外生火做饭、晾晒干草。黄云辉每次一回头,总能看到热依扎站在高处,用那种崇拜又依恋的眼神望着他。
到了晚上,两人挤在狭小的帐篷里。热依扎从最初的羞怯和拘谨,变得越来越主动。
她像是要把所有的感激和爱意都倾注在黄云辉身上,毫无保留地伺候他。
帐篷外是呼啸的草原夜风,帐篷里却是春光无限,热依扎的依赖让黄云辉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除了放牧和温存,黄云辉没闲着。他利用白天的空闲时间,不断练习《长春诀》。
这门功法不仅能强身健体,还能潜移默化地改造经脉。短短三天,黄云辉觉得自己的力气翻了一倍不止,五官的感知也变得极其敏锐。
风吹过草浪的声音、几百米外马匹吃草的咀嚼声,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体能的暴涨,让他在面对大自然时有了更足的底气。
日子过得安稳又甜蜜,直到第三天傍晚。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残阳如血,草原上的风突然变冷了。
黄云辉正站在土坡上,准备让热依扎帮忙把分散的马群收拢回来过夜。
大青马突然烦躁地打了个响鼻,前蹄不安地刨着地。紧接着,马群开始骚动,几匹母马发出惊恐的嘶鸣。
黄云辉猛地转头,目光锐利地扫向顺风处的一道低矮山脊。
草丛里,亮起了一对对绿幽幽的眼睛。
一、二、三……足足八头狼。
它们骨瘦如柴,毛发杂乱,显然是饿极了的孤狼临时凑成的狼群,正借着暮色的掩护,呈半包围状向马群逼近。
“云辉!狼!”热依扎也看到了,吓得脸色煞白,声音都在发抖。
“别慌!”黄云辉大喝一声,声音沉稳有力,瞬间稳住了热依扎的心神。“去帐篷边上,把昨天捡的干牛粪和枯柴全都堆起来,点上火!火越大越好!不要乱跑!”
“好!好!”热依扎连滚带爬地跑向帐篷,掏出火柴哆嗦着点火。
黄云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