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云辉听到声音,毫不犹豫地相信了她。他拼尽全力朝着老松树的方向冲去,野猪咆哮着紧随其后。
就在野猪冲到树下,抬起头准备给黄云辉致命一击的瞬间。
热依扎看准时机,将枪口垂直向下,死死瞄准了野猪那只因为抬起头而暴露出来的左眼。
“去死吧畜生!”
“轰!”
土铳喷出一道长长的火舌。铁砂混合着火药,在不到三米的距离内,避开了野猪坚硬的头骨和泥甲,精准无比地顺着它脆弱的眼窝轰了进去!
“嗷!!”
野猪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左眼瞬间爆成一团血雾,半个脑袋被铁砂打烂。
剧烈的痛苦让它彻底发狂,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在原地疯狂转圈、冲撞,将周围的手臂粗的树木纷纷撞断。
黄云辉抓住机会,趁着野猪瞎了一只眼、丧失理智的空档,迅速环顾四周。
他记得刚才跑过来的时候,右侧几十米外有个杂草丛生的凹陷,那是一个废弃的猎坑。
“畜生,这边!”
黄云辉捡起一块石头,狠狠砸在野猪完好的右眼眶上。
野猪听见动静,仅剩的一只红眼死死盯住黄云辉,不顾一切地狂奔而来。
黄云辉算准距离,转身就往猎坑跑。到了坑边,他猛地急停,向左侧一个极其凶险的侧扑。
野猪速度太快,根本刹不住车。它那五百多斤的庞大身躯直接冲过了黄云辉刚才站立的位置,一脚踩空。
“轰隆!”
伴随着一阵绝望的嚎叫,野猪重重地砸进了三米多深的猎坑底。
坑底还残留着几根锋利的尖木桩,借着下坠的巨大冲击力,一根木桩直接贯穿了野猪的腹部,将其死死钉在坑底。
野猪在坑里凄厉地惨叫挣扎,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四周的泥土。
但它越挣扎,木桩就扎得越深,渐渐地,它的叫声越来越弱,最终抽搐了几下,彻底没了动静。
森林里终于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空气中弥漫的浓烈血腥味。
黄云辉喘着粗气走到坑边,确定野猪死透了,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转头看向那棵老松树。
热依扎正顺着树干滑下来。她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把土铳,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却亮得吓人。
双脚一落地,热依扎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这才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