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走得稳稳当当。
十步,一步不多,一步不少。
放下石头,黄云辉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已经傻眼的赵建业:“咋样?还比不?”
赵建业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周围的村民看他的眼神都变了,那是一种赤裸裸的敬畏。
这哪里是人啊,这是头熊啊!
“我……我认输……”赵建业哭丧着脸,带着王秀兰灰溜溜地跑了。
黄云辉也没追,只是冲着人群喊了一嗓子:“都散了吧,过几天我家盖房,大伙儿都来帮忙,管饭,有酒!”
“好嘞!”
“黄哥敞亮!”
人群瞬间散去,没人再敢拦着马车进村。
接下来的半个月,满坡村那是热火朝天。
黄云辉那破土屋被推平了,新的地基打得又宽又深。
村里人看在肉和酒的份上,干活那叫一个卖力。
黄云辉也没闲着,白天监工,晚上就进山。
有了白将军在空中侦察,这山里的好东西就跟长了腿似的往他兜里跑。
野兔、山鸡、狍子……偶尔还能掏个熊窝。
热依扎也不再只是烧火做饭,她学会了看地形,学会了下套子,甚至能独自一人进山采集药材。
两人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红火。
这天,黄云辉正指挥着工人上梁,白将军突然从远处飞了回来,落在他肩膀上,焦急地叫了两声。
黄云辉心里咯噔一下。
通过灵魂契约,他感受到了白将军传来的画面。
老狼山深处,那群马匪动了!
而且,人数不少,足足有二三十号人,正朝着满坡村的方向摸过来!
“特娘的,这是等不及了啊。”
黄云辉眼神一冷。
他早就料到这帮孙子不会善罢甘休,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热依扎!”黄云辉大喊一声。
热依扎正在屋里整理东西,闻声跑了出来:“咋了辉哥?”
“收拾一下,带上枪,马匪要来了。”黄云辉语气平静,但透着一股杀气。
热依扎脸色一变,但很快就镇定下来。
这半个月,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任人宰割的小媳妇了。
“多少人?”
“二三十个。看来是想把咱们连锅端了。”
黄云辉看着快要封顶的新房,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