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走出来,看着黄云辉的眼神,已经不能用敬畏来形容了,那是看神明的眼神。
热依扎跑过来,看着黄云辉身上溅满的血,眼里没有恐惧,只有满满的爱意和安全感。
“辉哥,没事吧?”
“没事。”
黄云辉笑了笑,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房子盖好了,马匪也打跑了。走,媳妇儿,咱们回家吃饭。”
夕阳西下,满坡村恢复了宁静。
只是从这一天起,整个辽北一带,都知道满坡村出了个活阎王。
谁要是敢惹黄云辉,那真是嫌命长了。
黄云辉牵着热依扎的手,走进那座崭新的大瓦房。
屋里暖烘烘的,灶坑里的火苗跳动着。
“对了,辉哥。”
热依扎突然想起什么,“你不是说老狼山上有个宝贝吗?那个大象……”
黄云辉嘿嘿一笑,搂住她的腰:“急啥?马匪刚打完,得让他们消停几天。等过阵子,咱们再去把它牵回家。到时候,咱们就骑着大象去镇上赶集,看谁还敢拦路!”
热依扎咯咯地笑了起来,依偎在黄云辉怀里。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但这间屋子里,却亮着最温暖的光。
日子一过,转眼就入了冬。
满坡村被大雪封了山,外面白茫茫一片,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
但黄云辉家里头却是暖烘烘的。新盖的大瓦房,窗户纸糊得严严实实,炕烧得烫屁股。
热依扎坐在炕头上,手里纳着鞋底,时不时抬头看一眼门口。
黄云辉正蹲在门槛边,手里拿着把锉刀,在那儿鼓捣那把猎刀。刀刃被他磨得雪亮,寒光直冒。
“辉哥,啥时候动身啊?”热依扎放下手里的活,心里头有点痒痒。
这半个月村里太安静了,安静得让她觉得不真实。
赵建业家自从上次被黄云辉吓破了胆,连门都不敢出,整天缩在屋里像两只过街老鼠。
“急啥。”
黄云辉头也没抬,把刀在裤腿上蹭了蹭,“雪下得这么厚,山路不好走。再等等,等雪停了,白将军探好路,咱们就去把那个大宝贝牵回来。”
说起那个宝贝,黄云辉心里就一阵火热。
大象啊,这玩意儿要是弄回来,往村口那么一站,谁还敢来惹事?
正想着,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扑棱棱的翅膀声。
白将军从窗棂子外飞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