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在前方做起了活体侦察机。
进了山,路越来越难走。
参天古木遮天蔽日,积雪踩在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两人白天赶路,黄云辉端着枪警惕着四周的动静,热依扎则默默地打理着马匹和货物,两人配合得默契无间。
到了傍晚,他们在背风的山岩下生起了一堆篝火。
松枝烧得噼啪作响,锅里炖着风干肉和野菜,浓郁的肉香驱散了深山里的寒意。
热依扎盛了一碗热汤递给黄云辉,然后挨着他坐下,将头轻轻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跳跃的火光映照着她泛红的脸颊,褪去了白天的彪悍,此刻的她软得像一只猫。
“辉哥,遇到你之前,我以为我这辈子也就那样了,被当成牲口一样卖来卖去。”
热依扎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微微的颤抖,“现在这日子,好得让我害怕,我怕是一场梦,醒了就没了。”
黄云辉放下碗,伸出粗壮有力的手臂,将她揽入怀中。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那一丝不安。
“不是梦。”
黄云辉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像大山一样让人踏实,“有我在,天塌下来我顶着。等这趟把东西换回来,咱们就买青砖大瓦,盖五间大瓦房,打一套最好的榆木家具。你不仅是我黄云辉的女人,以后还要做这大山里最风光的老板娘。”
热依扎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水光,猛地凑上去在黄云辉的侧脸上亲了一口,紧紧抱住他的腰:“嗯!我给你生娃,生一大炕!”
两人依偎在火堆旁,在这危机四伏的深山中,享受着片刻的温存。
黄云辉抚摸着热依扎的头发,目光却透过火光,冷冷地盯着北方的黑暗。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前面。
……
与此同时,老狼山腹地,鹰愁涧。
这是马匪的中心老巢。悬崖峭壁之间,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大当家于占山坐在虎皮交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手里把玩着两颗核桃,目光凶狠地扫视着下方的手下。
“查清楚了没有?老六他们几个人,到底栽在谁手里了?”于占山声音沙哑。
“大哥,打听清楚了!是山下石圪节村一个叫黄云辉的猎户!这小子枪法极准,下手黑得很,老六他们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好个黄云辉,敢动我于占山的人!”于占山猛地捏碎了手里的核桃,残渣簌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