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围的四个暗哨听到动静往回赶,刚一露头,就被黄云辉精准的点射撂倒三个,剩下一个吓得丢下枪就往林子里钻,被白将军一路追上,一爪子撕裂了颈动脉。
此时,木屋门口。
张彪已经被突如其来的爆炸和机枪声吓破了胆。他一把推开查苏娜,连滚带爬地窜进木屋,“砰”地一声关死木门。
整个伐木点,只剩下张彪一个人。
黄云辉提着发烫的机枪,单手抓着崖壁上垂下的藤蔓,直接从十几米高的地方滑了下来,稳稳落入院中。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大步走向木屋。
“别过来!老子手里有枪!”屋里传出张彪声嘶力竭的吼叫,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恐惧。
黄云辉走到门前两米处站定,端起机枪,对着木门直接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哒!”
木门瞬间被打得木屑横飞,千疮百孔。
屋内传来张彪杀猪般的惨叫,显然是被穿透的流弹擦伤了。
黄云辉打空弹匣,随手将机枪往背上一甩,拔出腰间的军刺,抬起右脚,猛地踹在破烂不堪的木门上。
“哐当!”木门轰然倒塌。
黄云辉如同鬼魅般冲入昏暗的屋内。
角落里,左臂流血的张彪举起一把驳壳枪就要开火。
黄云辉的速度比他快得多,侧身闪过枪口的同时,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抽在张彪的手腕上。
“咔嚓!”
骨折声响起,驳壳枪脱手飞出。
黄云辉顺势上前,一把薅住张彪的头发,膝盖狠狠顶向他的面门。
“砰!”
张彪的鼻梁瞬间粉碎,鲜血混合着碎牙喷涌而出。
没等他倒下,黄云辉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轮起来,重重地砸在旁边的木桌上。
实木桌子被砸得四分五裂。
黄云辉一脚踩在张彪的胸口,军刺冰冷的刀锋直接顶在了他的眼球上方。
“别……别杀我!好汉饶命!”张彪满脸是血,剧烈地喘息着,裤裆里渗出一股骚臭味,竟然吓尿了。
黄云辉没有理他,转身走出木屋。
院子里,查苏娜还瘫坐在雪地上,呆呆地看着这个宛如天神下凡般突然杀出的男人。阿拉坦吊在树上,也是满脸震撼。
黄云辉走过去,挥动军刺,斩断了绑着阿拉坦的麻绳。
阿拉坦摔在地上,剧烈地咳嗽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