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坦走上前,拍了拍妹妹的肩膀,然后目光坚定地看向黄云辉:“恩人,接下来怎么办?你要打鹰愁涧,算我阿拉坦一个!我回村里叫人!”
“不用。”黄云辉果断拒绝,“三十多条枪还有重武器,你们去了也是送死。”
他指了指院子里的两辆马车。
“把货拉上,带着你妹妹,立刻回乌兰村。路上不要停,不要回头。”
“那你呢?”阿拉坦急切地问。
黄云辉转头看向西北方向,风雪中,鹰愁涧的轮廓若隐若现。
“我去接我的人,然后去边贸站。”黄云辉的声音冷如冰霜,透着不容置疑的杀伐决断,“既然知道了他们在哪里,知道他们在干什么,这事儿就没完。”
谢尔盖,赵德柱,三十个马匪,大象,还有那张藏宝图。
黄云辉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他会一个个找上门,把这群杂碎连根拔起。
“走。”黄云辉没有再停留,吹了一声尖锐的口哨。
天空中的白将军俯冲而下,稳稳落在他的肩膀上。
一人一鹰,踩着满地的鲜血和尸体,大步走入茫茫风雪,消失在阿拉坦兄妹敬畏的视线中。
风雪呼啸,黄云辉没走出多远,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恩人!你等等!”
黄云辉停下脚步,转头看去。查苏娜踩着没过脚踝的积雪,不顾严寒,一口气跑到了他面前。
她那张原本被冻得通红、沾着点点血迹的脸颊,此刻却透着一股异样的滚烫。
没有拐弯抹角,查苏娜直接解开厚实的羊皮袄,从贴身的内兜里掏出一条洁白的哈达。
在草原上,这是象征着最高敬意和纯洁的信物。
她双手捧着哈达,举过头顶,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黄云辉,声音像风雪中的烈火般直接:
“黄爷,你单枪匹马杀了二十多个马匪,替我们乌兰村报了血仇。你是个真正的套马汉子,是草原上的雄鹰。我查苏娜,敬你,也看上你了。这条哈达你收下,我以后就是你的女人。”
跟在后面的阿拉坦大步走上前来,不仅没有阻拦,反而豪迈地大笑一声,拍着胸脯说道:
“恩人,我妹妹是乌兰村最烈的一匹马,也是最美的花。你救了我们,又有这种神仙般的本事,只有你配得上她!只要你点个头,咱们这趟把货运回去,回头我就去找村长作证,马上把你们的婚事给办了!”
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