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干练。她不仅口语流利,而且极其懂得谈判技巧,一会儿指出货物的成色是顶级的,一会儿又拿其他买家来施压。
两人语速飞快地交锋了五六分钟,大胡子商人的态度从傲慢变成了佩服,最后无奈地耸耸肩,伸出手跟热依扎握了一下,直接开出了一个比公家预定价格还要高出三成的天价。
“你还有这本事?”黄云辉看着热依扎清点着厚厚一沓钞票,忍不住赞叹。
“我从小在边境线长大,我爹以前就是给毛熊人跑单帮的,俄语我听得比汉话还多。”热依扎得意地笑了笑,把钱塞进公事包里,“怎么样,你女人不是吃白饭的吧?”
“干得漂亮。”黄云辉大喜,他现在是越来越看重热依扎了。这不仅是个能暖床的女人,还是个极其优秀的贤内助。
公家的货卖完后,重头戏来了。
黄云辉找了个偏僻的仓库,让热依扎把那个大胡子商人单独叫了过来。
他从自己的马搭子里,一件件往外掏东西。
成色完美的整张成年黑熊皮、两只巨大的熊掌、保存完好的熊胆;三张极品野猪皮、几十斤上好的风干野猪肉;还有他之前在山里顺手采摘的几株上年份的老山参和罕见的珍贵药材。
大胡子商人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像饿狼看见了肉。这在毛熊那边,全都是能卖出天价的顶级抢手货!
接下来,完全是热依扎的个人表演时间。
她咬死价格不松口,硬是把这些私货的价值榨干到了极致。
最终,交易完成。
黄云辉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不仅换来了整整五大沓崭新的大团结,更要命的是,热依扎还帮他弄到了大量在国内有钱都买不到的硬通货。
全国通用的粮票、肉票、布票、工业券,甚至还有几张极其罕见的自行车票和缝纫机票。
看着塞得满满当当的挎包,黄云辉心里清楚,他现在在这个时代,已经算是个绝对的富人了。
这趟边贸站之旅,狠赚了一笔。
两人没有多做停留,买了些补给后,立刻快马加鞭赶回了村子。
一回到采矿村,黄云辉连家都没回,直接提着公事包进了周矿长的办公室。
“小黄!你可算回来了!”周矿长看到黄云辉完好无损,长出了一口气。
黄云辉没有废话,直接拉开公事包的拉链,把那叠卖公家货换来的厚厚钞票拍在桌子上:“周矿长,货卖了。比你定的底价,高了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