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军官脸色大变,也顾不上阻拦黄云辉了,立刻冲到食槽边,抓起草料仔细闻了闻。
他们虽然不懂兽医,但毕竟是军人,对危险的气息极其敏感,果然闻到了一股不正常的怪味。
“这……这是真的?”军官的眼睛红了,猛地拔出手枪,“谁干的?!”
赵建业被黄云辉揪着领子,吓得腿都软了,结结巴巴地说:“你……你血口喷人!什么巴豆,我听不懂……”
“听不懂?昨天晚上轮到你值夜班巡逻,马厩的钥匙除了饲养员就你有一把。马吃了毒草料不到四个小时就会发作,算算时间,正好是你下半夜巡逻的时候下的药!”
黄云辉死死盯着赵建业的眼睛,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看穿他的灵魂,“赵建业,你是真蠢,还是有人给了你好处,让你来当这个替死鬼?”
赵建业浑身抖成了一团,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不……不是我!真不是我!我昨晚下半夜在烧锅炉,根本没来马厩!”
“这件事,等会儿再查。现在,救马要紧。”黄云辉懒得再搭理赵建业,一把将他像扔垃圾一样推倒在雪地里。
他转头看向那两个惊疑不定的军官,以及满脸冷汗的周矿长,语气果断而威严,完全是一种上位者下达命令的姿态:
“这马,我能救。但这毒下得太猛,必须立刻洗胃排毒,补充水分。周矿长,马上调集村里所有的绿豆、甘草,生火熬汤!熬得越浓越好!”
“还有,去把卫生室的生理盐水全给我搬过来!去木匠铺,拿木炭砸碎了磨成细粉!快去!”
黄云辉的气场太强了,那种临危不乱、镇定自若的统帅气质,让在场的人甚至忘记了他曾经是个“烂兽医”的身份。
周矿长如梦初醒,立刻大吼:“都聋了吗?没听到黄同志的话?快去拿东西!要是耽误了军马,老子扒了你们的皮!”
村民们立刻轰然散开,跑去准备物资。两个军官也收起了枪,看着黄云辉熟练地安抚倒地的军马,眼中露出了敬佩的神色。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黄云辉成了全场的总指挥。
他动作极其麻利,用粗管子顺着马的食道插进去,将混了木炭粉的绿豆甘草汤强行灌入马胃里。木炭吸附毒素,绿豆甘草解毒,再加上大量的温盐水补充流失的电解质。
黄云辉在马厩里穿梭,浑身沾满了马粪和脏水,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有条不紊地处理着每一匹病马。
奇迹发生了。
到了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