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风雪中,刺眼的车灯穿透黑暗。两辆没有挂牌照的解放牌大卡车,引擎发出沉闷的轰鸣声,缓缓开进了三号仓库的院子里。
车停稳后,从两辆车的驾驶室和后车厢里,陆续跳下来十二三个穿着军大衣、流里流气的男人。
领头的是一个光头,左脸有一道长长的刀疤,手里提着一个沉重的帆布包。
“赵铁军!赵科长!死哪去了?”疤哥在院子里吐了口唾沫,大声喊道。
没有人回应。
风雪在院子里打着旋。疤哥的眼神瞬间警惕起来,他猛地一挥手,身后的两个小弟立刻从大衣里掏出了两把锯断枪管的土喷子,哗啦一声上了膛。
“不对劲,撤!”疤哥也是刀口舔血的老江湖,察觉到气氛诡异,转身就往卡车走。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仓库屋顶传来。
疤哥猛地抬头。
就在这一瞬间,黄云辉从三米高的仓库屋顶纵身跃下!
他犹如一只展翅的黑色雄鹰,在空中借着下落的重力,双膝狠狠砸向下方持枪的一个小弟的肩膀。
“咔嚓!”
双肩粉碎性骨折,那个小弟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接被巨大的冲击力压趴在地上,昏死过去。
黄云辉落地顺势一个前滚翻,毫无停滞地如弹簧般弹起。
另一个持枪的小弟大惊失色,猛地举起土喷子准备扣动子弹。
黄云辉的速度快到肉眼难以捕捉。他右手一甩,手中那根纯钢的撬棍如同标枪一般脱手而出,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精准无比地砸在那个小弟的手腕上。
“砰!”手腕骨折,土喷子掉落。
黄云辉已经欺身而上,一记凶狠至极的膝撞顶在对方的肝脏部位。
那人眼珠子一突,直接跪在地上失去战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