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马上办!”周矿长擦着冷汗,立刻拿起电话摇通了保卫科和县民兵局。
安排完一切,黄云辉看着周矿长,语气严厉:
“周矿长,矿区混进三个特务,甚至爬上了带班长的位置,你这个矿长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不仅是人事审查形同虚设,井下废弃巷道无人巡查、炸药雷管随意带下井,这些全都是致命的漏洞!”
周矿长羞愧地低下头:“黄同志批评得对,是我严重的失职。我请求上级处分。”
“处分是上级的事。”
黄云辉看了一眼手表,“现在,离早班交接还有两个小时。趁着全矿职工都在,就在矿区大操场,召开全矿批评整治大会!把这三个人拉上去,让所有人看看特务的真面目,必须狠狠敲响安全和防谍的警钟!”
“好!我立刻安排广播!”
……
凌晨六点,天刚蒙蒙亮。
矿区大操场上,高音喇叭播放着紧急集合的号令。
夜班升井的矿工和准备下井的早班矿工,总计两千多人,密密麻麻地站在操场上。
寒风凛冽,但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震惊和愤怒。
消息已经传开了,有人要炸矿。
操场正前方的木制主席台上,架起了几盏刺眼的探照灯。
赵大虎、李向阳、孙麻子三人,被五花大绑,强按着跪在台前。他们面前的一张长桌上,整齐地摆放着缴获的炸药、雷管、定时器、54式手枪和军用匕首。
保卫科的干事们端着步枪,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将现场围得水泄不通。
周矿长拿着铁皮大喇叭,走上台前。他的声音在寒风中发颤,但异常严厉。
“同志们!矿工兄弟们!”
周矿长指着地上的三个人和那堆炸药。
“今天凌晨,如果不是民兵部的黄云辉同志及时出手,我们这座矿山,连同井下的三百多名兄弟,现在已经全部变成了地下暗河里的冤魂!”
台下爆发出一阵巨大的骚动,愤怒的骂声此起彼伏。
周矿长压了压手,大声说道:
“这三个人,赵大虎、李向阳、孙麻子!他们不是我们的工友,他们是潜伏在我们内部的敌特分子!他们披着矿工的皮,吃着国家的饭,心里却盘算着怎么毁了我们的矿,怎么要了我们的命!”
“打死他们!”
“枪毙!”
台下群情激愤,前排的矿工甚至想往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