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卫科长立刻拔出配枪,对准了李麻子:“好啊,内鬼居然藏在咱们眼皮子底下!”
“但这只是个小喽啰。”黄云辉打断他,语速极快,“我已经审问过了,他们的老巢在县城北街的废品收购站,带头人叫王海,手下还有六个人,都配有武器。”
周矿长脸色大变:“县城?这事牵扯太大了,我立刻去县里打电话,向公安局和武装部汇报,请他们派兵围剿!”
“来不及了。”黄云辉摇头,“矿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炸药没有按时引爆,李麻子也没有回去复命。那个王海既然是特工组长,嗅觉一定非常敏锐,一旦发现不对劲,他们半小时内就会撤离。等上面派兵,黄花菜都凉了。”
“那怎么办?就凭咱们保卫科这几支汉阳造?”保卫科长有些发虚。
“不需要那么多人。”
黄云辉转身看向停在矿区大院里的那辆破旧解放牌卡车。
他目光如炬,声音中透着不容置疑的霸气:“保卫科长,你带人在矿上严密警戒,防止还有余孽作乱。”
“周矿长,你会开车。带上一把枪,跟我走。”
周矿长一愣:“就咱们俩去端特务老巢?”
黄云辉一把将李麻子扔进卡车车厢,大步跨上副驾驶的座位,一把抓过保卫科长手里的半自动步枪,拉动枪栓,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我一个人,足矣。”
“上车!去县城,杀人。”
破旧的解放牌卡车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像一头狂奔的野兽,沿着坑洼不平的土路向县城疾驰。
车厢里,被五花大绑的李麻子随着车身颠簸,像个破麻袋一样滚来滚去,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驾驶室里,周矿长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骨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不仅是因为紧张,更是因为副驾驶上黄云辉散发出的那股无形的压迫感。
黄云辉双目微闭,呼吸绵长。
刚突破到练气九重天,他体内的青木真气犹如奔腾的江河,夹杂着新吸收的土、金两系能量,正在不断冲刷、拓宽着他的经脉。
每一次周天循环,他的骨骼和肌肉都会变得更加坚韧。
“黄同志,咱们就这么两个人去,真的行吗?”周矿长还是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打颤。那可是受过专业训练、手里有枪的特务。
“足够了。”黄云辉连眼睛都没睁,“开快点。”
周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