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清晨,草原上的白霜还没褪去。
车队准时出发。满载着优质煤炭的卡车在土路上扬起漫天黄尘,一路向矿区驶去。
回到矿区时,已经是下午。
周矿长立刻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新矿区百废待兴,最让人头疼的不是设备,而是后勤。
黄云辉把行囊扔回宿舍,洗了把冷水脸,刚走出门,就看到周矿长蹲在食堂门口抽闷烟。
食堂老李正端着一笸箩硬邦邦的黑面窝头,旁边是一大盆水煮白菜帮子,上面连点油星都看不见。
“怎么了?周叔。”黄云辉走过去问。
周矿长叹了口气,指着那盆菜:“工人们天天干重体力活,就吃这个。矿上不缺粮,但缺菜。附近土质不行,周围的村子自己都吃不上几口绿叶菜,更别说供应我们这几百号人了。再这么下去,工人们非得夜盲症、坏血病不可。”
黄云辉抬头看向矿区后方那片连绵的荒地。
“那片地空着也是空着,为什么不种?”
“种过!黄技术员,你不知道,那片地是典型的酸性红壤,石头多,土坷垃硬得像铁。去年撒下去的白菜种子,连个芽都没冒就烂地里了。”
“我去看看。”黄云辉没多废话,径直走向后山荒地。
他蹲下身,抓起一把泥土。
入手坚硬,颜色偏暗红。稍微用力捏碎,放在鼻尖闻了闻。
确实是强酸性土壤,而且板结严重,透气性极差。普通人在这里种地,无异于把种子往石头上撒。
但对黄云辉来说,这根本不算问题。
“周叔,给我调二十个人,带上镐头和铁锹。”黄云辉走回食堂说道。
周矿长一愣:“你真要开荒?云辉,那地……”
“交给我。半个月内,我让食堂每天都有新鲜蔬菜下锅。”黄云辉语气笃定。
看着黄云辉平静的眼神,周矿长把烟头一踩:“行!我把机修班和后勤的人全给你调过去!”
下午两点,二十多个精壮汉子拿着农具在荒地集合。
黄云辉脱下外套,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粗布衬衫。他拎起一把五十斤重的开山大镐,走到荒地中间。
“先把地表的大石头清走,然后跟着我翻土。”
话音刚落,黄云辉双手握镐,练气九重天的真气在体内悄然流转,肌肉瞬间贲起。
“砰!”
一镐砸下,火星四溅。一块磨盘大小的半埋岩石直接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