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去。这一下要是砸实了,非得头破血流不可。
刘铁柱吓得大喊:“黄哥小心!”
黄云辉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对于一个练气九重天的修士来说,这些凡人的动作慢得就像是在放慢动作。
即便他不动用真气,单凭肉身的反应速度和力量,对付这几个杂鱼也易如反掌。
木棍即将砸中脑门的瞬间,黄云辉动了。
他只是简单地一偏头,木棍贴着他的耳边砸空。同时,他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了壮汉的手腕,顺势猛地一扭。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壮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木棍脱手掉落。
黄云辉没有停顿,借着扭扯的力道,肩膀猛地向前一撞,结结实实地靠在壮汉的胸口。
“砰!”
两百多斤的壮汉就像被一头狂奔的野牛撞上,整个人双脚离地向后飞出三四米远,重重地砸在另外两个冲上来的打手身上,三个人顿时滚作一团,哀嚎不止。
剩下最后那个打手见状,吓得刹住了脚步,举着木棍,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双腿直打哆嗦。
黄云辉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目光冷冷地扫向准备趁乱开溜的孙大头。
“孙主管,事情还没办完,你想去哪?”
话音未落,黄云辉跨步上前,如同老鹰抓小鸡一般,一把揪住孙大头的衣领,单臂发力,直接将他一百七八十斤的肥胖身躯硬生生提了起来。
随后按在了旁边的运煤卡车引擎盖上。
“你……你敢打人?我告诉你,我舅舅是县里的……”
孙大头拼命挣扎,色厉内荏地威胁着。
“嘟!嘟!嘟!”
就在这时,几声尖锐的哨音划破了喧闹的大院。
“干什么!都干什么呢!放下武器,全部退后!”
一队穿着绿军装、肩膀上背着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的民兵,在一名队长的带领下,全副武装地冲进了大院,迅速将人群隔离开来。
民兵队长走到过磅处,看着满地打滚的保卫科人员,又看了看被按在车盖上的孙大头,眉头紧锁地喝道:
“怎么回事?谁在这里聚众斗殴?”
孙大头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挣扎着大喊:
“王队长!快救我!这帮矿区的人搞破坏,不服从国家收购政策,还打伤了我们保卫科的同志!快把他们抓起来!”
王队长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