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铁柱急得直跺脚,下意识看向周矿长。
“周矿长,这可咋整啊?黄哥被他们带走了!”
周矿长脸色阴沉,转身就往办公室走:“别急,我去打电话!”
县城,供销社大院。
黄云辉被带进了一间阴暗的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墙上挂着各种锦旗和奖状,一张老式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这人正是孙大头嘴里那个舅舅,县供销社的刘副主任。
刘副主任全名刘建设,长得白白胖胖,脸上永远挂着和气的笑容,但那双眼睛却阴恻恻的,像条毒蛇。
“来了?”
刘建设放下手里的茶杯,笑眯眯地看着黄云辉,“坐吧,小黄。”
黄云辉大大咧咧地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刘副主任,你外甥干的好事,你不会不知道吧?”
刘建设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小黄,你这话说的,孙大头的事归孙大头,你的事归你。咱们一码归一码。”
“哦?”
黄云辉挑了挑眉,嗤笑一声,“那你说说,我什么事?”
“你在收购站打人,还煽动群众闹事,这事儿影响很坏。”
刘建设端起茶杯喝了口水,慢条斯理地说,“咱们县正搞文明建设,你这一闹,让上面怎么看我们供销社?”
“所以呢?”
“所以,你得写个检讨,公开道个歉。”
刘建设笑眯眯地敲了敲桌子,慢悠悠开口,“再把那个录音带交出来,这事儿就算过去了。以后你们矿区交物资,我保证优先处理,价格从优。”
黄云辉乐了。
合着绕了半天,就是想要他的录音带。
那盘带子里可录着孙大头亲口承认克扣物资的证据。
要是交上去,孙大头吃不了兜着走,刘建设这个当舅舅的也脱不了干系。
“刘副主任,我要是不交呢?”
“不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刘建设的笑容终于消失了,脸色阴沉下来,“你打人的事儿,我可以往大了报,轻则拘留罚款,重则判你个一年半载。你自己掂量掂量。”
“就凭你?”
黄云辉笑了,笑得特别不屑,“刘副主任,你是不是觉得,这县城里就你最大了?”
刘建设脸色一变,正要发作,办公室的门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