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黄云辉,红星矿区的。”
“红星矿区?那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周德胜的人?”
“周矿长?认识啊,我们矿区的矿长。”
“哎呀,老周啊,老朋友了!”
孙德茂一拍大腿,乐呵呵的开口,“当年他在青山村蹲点的时候,就住在我家隔壁。后来调去矿区,我们还有书信来往呢。”
黄云辉乐了,这世界真小。
“孙大爷,您这是要回村?”
“对对对,回村。”
“那正好,我也去青山村,咱一块儿走。”
黄云辉帮孙德茂把三轮车推上土路,自己骑着自行车跟在后面。
两人一前一后,慢悠悠地往青山村走。
路上闲聊,黄云辉才知道,这个孙德茂在青山村一带挺有名气。
老孙家三代行医,他爷爷是清朝时候的御医,他爹是民国时期省城有名的中医。
他自己从小跟着父亲学医,后来又上了省里的中医培训班,在村里开了个诊所,十里八乡的人都来找他看病。
“孙大爷,您听说过村后山那个山洞吗?”黄云辉随口问了一句。
孙德茂脸色微微一变,三轮车差点又翻沟里。
“你问那个山洞干啥?”
“前几天有个村民来找我,说那山洞里有古怪,让我去看看。”
“别去!”
孙德茂猛地摇头,脸色很难看,“那地方邪性得很,进去过的人没几个能好好出来的。”
“怎么个邪性法?”
“我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不对劲。十几年前,村里有个年轻后生不信邪,非要去山洞里寻宝,结果进去之后再也没出来。后来村里组织人去找,找了三天三夜,连个影子都没找到。”
孙德茂叹了口气,眼泪汪汪的,“那后生是我侄子的儿子,才十九岁,就这么没了。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靠近那个山洞。”
黄云辉皱了皱眉。
一个大活人,进去就没了,连尸体都找不到?
这事儿确实邪门。
但他不是普通人,连筑基期的妖兽都杀过,还怕一个山洞?
“孙大爷,您放心,我就是去看看,不进去。”
“看看也别去!”
孙德茂急了,赶紧拉住黄云辉,“那地方真的邪性,你听我一句劝,别去。”
黄云辉笑了笑,没接话。
两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