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就放出来了,他爸托了关系,交了罚款就出来了。他不甘心,想出这口气,但又不敢自己来,就花钱雇我们来偷那只四不像。”
“他出多少钱?”
“一……一百块。”
黄云辉乐了:“一百块就让你们来卖命?你们这命也太不值钱了。”
刀疤脸哭丧着脸:“大哥,我们知道错了,你放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放了你们可以。”
黄云辉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但你们得帮我办件事。”
“什么事?您说!”
“回去告诉张三峰,明天中午,我在矿区食堂等他。他要是个爷们,就自己来见我。要是不来,那我就去找他。到时候,就不是一百块钱能解决的问题了。”
刀疤脸连连点头:“一定带到,一定带到!”
“滚吧。”
三个人连滚带爬地翻墙跑了,连掉在地上的麻袋和绳子都不要了。
黄云辉关上院门,回到屋里。热依扎从里屋探出头,脸色还有点白。
“没事了?”
“没事了,几个小毛贼。”
“他们还会来吗?”
“来不来都一样。”
黄云辉笑了笑,冷笑道,“明天我去找张三峰聊聊,把这事彻底了了。”
热依扎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说什么,只是叮嘱他小心点。
第二天一早,黄云辉照常去矿上转了一圈,跟周矿长请了个假,说中午有点私事要处理。
周矿长也没多问,摆了摆手就让他去了。
十一点多,黄云辉来到食堂。
老李正在灶台前忙活,看到他进来,笑着打招呼:“云辉,今天咋来这么早?”
“等人。”
“等谁啊?”
“一个朋友。”
黄云辉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一壶茶,慢悠悠地喝着。
等了大概一刻钟,食堂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门帘一掀,张三峰走了进来。
他今天没穿花衬衫,换了一件灰色的确良上衣,头发也没吹那么高了,看着比上次老实了不少。
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个是刀疤脸,另一个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一身蓝色干部服,脸上带着一副金丝眼镜。
张三峰一进门就看到了黄云辉,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
“黄……黄哥。”他站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