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一声巨响。
碎石像瀑布一样倾泻下来,把刚才那条通道彻底掩埋了。
“黄技术员!”王德胜吓得脸都白了。
“没事没事。”
黄云辉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吧,赶紧出去。”
一行人沿着巷道往外走。
走到一半的时候,迎面遇到了一支救援队,是县里煤矿救护队的人,带了专业的设备和工具。
“人都在这里了,八个,三个轻伤,没有重伤。”黄云辉跟领队的交接了一下。
领队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看到黄云辉一身煤灰,衣服破破烂烂的,愣了一下:“是你把他们救出来的?”
“算是吧。”
黄云辉笑了笑,也松了口气,“行了,人交给你们了,我先上去洗把脸。”
他走出井口的时候,外面已经围了一大群人。
看到他和八个矿工都平安出来,人群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周矿长冲上来,一把抱住他,老泪纵横:“云辉,好样的!”
热依扎也跑过来了,看到他一身煤灰,眼泪哗哗往下掉:“你吓死我了!”
“没事没事,就是脏了点。”黄云辉笑着安慰她。
当天晚上,周矿长又在食堂摆了一桌。
这次比上次还丰盛,老李把压箱底的腊肉都拿出来了。
“云辉,今天要不是你,那八个人就悬了。”
周矿长端起酒杯,眼圈泛红,“我代表矿区,代表那八个工人的家属,敬你一杯!”
“周叔,您这话就见外了。”
黄云辉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我也是矿区的人,矿上的事就是我的事。”
两人一饮而尽。
工人们轮流过来敬酒,黄云辉来者不拒,喝了一杯又一杯。
散装白酒度数高,辣得喉咙发烫,但他心情好,喝得畅快。
正喝到兴头上,食堂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汽车喇叭声。
众人循声望去,一辆军用吉普车停在门口,车门打开,赵铁军从车上跳了下来。
“赵司令员?”
黄云辉愣了一下,放下酒杯迎了上去,“您怎么来了?”
“听说你今天干了一件大事,特地来看看。”
赵铁军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井下救人,一个人把八个矿工救出来,好样的!”
“您消息可真灵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