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你?”
黄云辉冷笑一声,拉过院子里的一把破木椅子坐下,“大半夜的来我家,砸坏了我的门,吓到了我热依扎,还想给我放血。现在说走就走?”
“没……我们没砸门啊,门是用铁丝撬开的……”赖三颤抖着解释。
“砰!”黄云辉随手捡起地上的半截匕首,屈指一弹,匕首化作一道流光,直接将木门的一扇门板钉穿碎裂。
“现在门坏了。”黄云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赖三快哭了,他知道今天算是踢到铁板了,遇上狠人了。
“赔!我们赔!大哥您说个数!”
“精神损失费,惊吓费,门窗维修费,还有我这只狗出场费……凑个整,两万块。”黄云辉淡淡地说道。
“两……两万?!”赖三倒吸一口凉气,“大哥,我们就是几个小混混,平时连饭都吃不起,哪有两万块啊!”
“没有?”黄云辉站起身,眼神一寒,“四不像,晚上加餐,吃肉。”
“汪!”四不像露出满嘴獠牙,口水滴答地走向赖三。
“有!有有有!”
赖三吓得屎尿齐流,疯狂地摸口袋,掏出一把皱巴巴的钞票,又转头对着那个清醒的小弟吼道,“把钱都拿出来!快点!”
两人把浑身上下的钱都搜刮干净,又用手机转账,好不容易凑够了两万块钱,转到了黄云辉的卡上。
“滚吧。以后再让我看见你们在这附近转悠,就不是赔钱这么简单了。”黄云辉收起手机,冷冷地说道。
“是是是!多谢大哥不杀之恩!”
赖三如蒙大赦,叫醒那个晕倒的小弟,三人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院子。
赶走苍蝇后,黄云辉找来扫帚把院子里的血迹清理干净,安抚了一下受惊的热依扎,便继续回到阵法中打坐巩固境界。
……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
那晚的事情并没有在村子里引起什么波澜,赖三那帮人吃了大亏,根本不敢声张,直接跑去别的镇子避风头了。
黄云辉每天的作息极其规律。
白天,他在院子里练习武技,熟悉炼气中期暴涨的力量和真气。
利用开山牛的兽皮,给自己和热依扎各缝制了一件贴身的内甲。
虽然针脚粗糙,但这牛皮坚韧无比,寻常的刀剑和手枪子弹根本打不穿。
晚上,他则在聚灵阵内打